&esp;&esp;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混得太近、太烫,近到每一口气都像在灼烧。
&esp;&esp;衣襬在他唇边松开滑落,他终于能呼吸,却还来不及喘平,就被刘璟芜抓住了唇,那是一个急切到几乎要把彼此吞没的吻,直到刘璟芜松开他被禁錮的手腕,宋楚晚才像刚被放开的小兽般喘着。他听见皮带金属扣件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像是一道催人心跳的讯号,他睫毛颤了颤,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腿、伸手,顺着刘璟芜的动作把他的皮带扣住,配合得乖巧又勾人,空气完全被点燃了
&esp;&esp;突然之间,刘璟芜猛地将宋楚晚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esp;&esp;宋楚晚还来不及呼吸,世界便像被人粗暴地翻转了一下,下一秒,他被重新放回椅子上,但椅子已被转向,椅背被推得紧紧抵在录音桌边,发出一声低哑的震动。
&esp;&esp;「璟……!」宋楚晚的惊呼只来得及出口半句,就被他狠狠堵住,刘璟芜的手臂从他腰后环过,稳稳固定住他整个人,彷彿怕他在下一瞬滑落或逃开,宋楚晚的双腿被他合拢、提起,那洁白的膝窝在刘璟芜的肩上微微颤动,无处可逃。
&esp;&esp;那姿势毫无退路,椅背抵着他的脊柱,他半仰着身,被迫承受着那份逼近。刘璟芜的手毫不犹豫,带着直觉性的强势与急切,深深探入最脆弱的地方。
&esp;&esp;刘璟芜伏在他身上,呼吸落在宋楚晚锁骨边,烫得人颤他的手往深处探,搅动着、勾弄着,带着几乎要把人推向崩溃边缘的力度,另一隻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摸上来,每一下都像刻意为难。
&esp;&esp;宋楚晚瞇着眼,眼尾泛着潮红,咬着手臂,努力把声音吞进喉咙。
&esp;&esp;可刘璟芜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完全知道他在忍什么。
&esp;&esp;「哥,这里可是你的工作室。」他侧头在宋楚晚的大腿上轻咬了一口,印下一颗深色的痕跡。
&esp;&esp;「我就是想让你一踏进来……就想到我。」手指离开时带着一丝黏意,他用指腹轻轻磨过敏感处,像是在预告下一步。宋楚晚被刺激得整个人一抖,呼吸都快被抽乾。
&esp;&esp;下一瞬,刘璟芜往前逼近,整个人撞进宋楚晚身体深处。
&esp;&esp;宋楚晚的背突然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扣着椅子扶手,像要抓住什么才能让呼吸顺过来。
&esp;&esp;「让你之后工作都会都想起我在这里,这样操过你。」
&esp;&esp;刘璟在做的时候荤话特别多,宋楚晚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紧扣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
&esp;&esp;「璟芜……」宋楚晚呜咽着
&esp;&esp;刘璟芜轻笑,他的手覆在宋楚晚的腹前,微微施力,语气带着坏意的宠溺。
&esp;&esp;「是啊晚晚。」略带薄茧的手轻描着那似有似无的形状,宋楚晚被迫仰着头,呼吸散乱,像是被迫承认。
&esp;&esp;「肚子都是我的形状了。」
&esp;&esp;「晚晚,我们生个崽吧!羡慕死段烬他们。」宋楚晚无力的扭着,像被捉住的小兽,反抗得不真,顺从得太明显。
&esp;&esp;「呜呜……晚晚是男的,男的生不出来……」刘璟芜吻着宋楚晚的眼角,哄道
&esp;&esp;「可以的,我们多做几次,你肚子里就都是我的崽了。」
&esp;&esp;宋楚晚听到那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他抬起眼,红着、湿着,呼吸乱了半拍,只剩下心口一点微弱却清晰的跳动,像是认输,又像是……甘愿。
&esp;&esp;刘璟芜俯身贴近宋楚晚,掌心覆上他的下腹,指尖沿着肌肉的弧度慢慢滑动,像是刻意绕着禁区游走,宋楚晚的呼吸被迫卡住,僵着、忍着,又像想靠得更近,他的身体对外界总是冷漠,可只要刘璟芜带着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靠近,他整个人就像一下被抽走了支撑,刘璟芜像是察觉了他的颤意,低笑了一声,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esp;&esp;「晚晚,现在不行喔。」他的声音懒散却压得人动不了,像牵着宋楚晚的神经往悬崖边缘推。
&esp;&esp;宋楚晚指节因克制而发白,眼尾红得不受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刘璟芜,他所有的抵抗都像被温柔溶掉,只剩最脆弱的一点任性。
&esp;&esp;「……璟芜……求你……会坏掉……」宋楚晚像是被逼到极限,眼尾红得像浸了水,晶莹的泪不受控地滑落,整个人脆弱得仿佛只要再多一句话,就会彻底崩开。
&esp;&esp;刘璟芜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腔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宋楚晚的破碎感太美,他差点就缴械在里面了
&esp;&esp;他俯身、呼吸混着烫意落在宋楚晚的耳后,像在克制,又像在咬着最后一点理智。
&esp;&esp;「哥……」他声音低哑得不正常
&esp;&esp;「你自己说要补偿我的。」
&esp;&esp;指尖掐着宋楚晚的腰侧,像是怕他逃,又像是怕自己失控,宋楚晚颤着睫毛,像是不敢看他,肩线抖得厉害,刘璟芜盯着他这副快哭碎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情绪几乎扯裂。
&esp;&esp;他贴着宋楚晚的侧脸,带着恶劣又烫得发狠的气息吐出一句:
&esp;&esp;宋楚晚原本被情潮推得整个人都软了,却在那句话落下时猛地僵住。
&esp;&esp;他睁大的眼里湿亮一片,像被撞进心脏的某根神经瞬间被拉紧──
&esp;&esp;震惊、羞耻、还有不知所措的慌意全都在里头翻涌。
&esp;&esp;「……你……」他抬起手想遮住脸,像是下意识要躲,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身体被逼到失力,又滑落回来,露出那张被染得一片红的脸,刘璟芜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的慾念太明显、太赤裸,他像捕捉到猎物最后一丝挣扎,故意贴得更近,用气息磨着宋楚晚的耳后,逼着他无处可退。
&esp;&esp;「晚晚……叫给我听。」
&esp;&esp;宋楚晚咬着唇,身体微微颤着
&esp;&esp;「不要……不行……」他声音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忍,可是刘璟芜不给他逃,那种节奏,那股压迫,那一句一句黏着耳骨的诱惑,都像在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宋楚晚终于被逼得涌出一声颤音,像是泄气、像投降、像被迫袒露最深的软肉:
&esp;&esp;「……老……公……」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湿意与颤意,软得、甜得、脆弱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点燃成灰。
&esp;&esp;刘璟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抓着宋楚晚的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砸得失控。
&esp;&esp;「……晚晚……你再叫一次试试看。」
&esp;&esp;语气里像是笑,又像是咬着忍耐。
&esp;&esp;宋楚晚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住,眼尾湿着、泛红着,却仍硬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照理说应该凌厉、带刺、冷得能把人冻住,但现在被逼得破碎的嗓音、泛着水光的睫毛、胸膛急促起伏的样子,把那瞪意都柔得不像话。
&esp;&esp;「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话到尾音就被撞断,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颤着,连威胁都威胁得不完整,刘璟芜盯着他那张羞得发红、怒又怒不起来的脸,简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esp;&esp;宋楚晚就是这样,嘴硬、逞强、努力的想端起架子来掩盖慌乱,像小猫一样,可爱得过分。
&esp;&esp;「晚晚,」他低笑,气息温热地贴上宋楚晚的耳边,
&esp;&esp;「你现在这样说话,真的有威胁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