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住扔进柴房,雀奴反而不哭不闹,蜷缩倒在地上,像失去了生息。
地面阴湿,柴火咯得她浑身刺痛,此刻她骨子里都是凉的。
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去而复返,她的人生,好像货物一般,一遍一遍经历着之前的重复。
又被捆住,几经转手,不知下一刻,会去往何方。
她的命运,永远不能自己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透着雀跃,由远及近传来,沈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柴房昏暗,光从格子窗透进,照得雀奴眼睛都睁不开,她眼皮抖了抖,害怕即将到来的命运。
“跟我争,你也配?”沈沁嗤笑。
雀奴语调平平“我从未想过和你争。”
沈沁在她面前笑得乱颤,眼泪都出来了,“你的出现,你的存在,就是在争我的丈夫,竟还说自己没争,娼妇就是不要脸。”
她蹲下,身影将雀奴吞噬,一把抓住她的髻。
“啊”雀奴头高高扬起,细长的脖颈划出弧线,痛得眼泪打转。
可是她没得选,人生如果能互换,谁不愿当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小姐。
沈沁面目狰狞“当然,你以后便没机会了。”
雀奴浑身凝固,身体被绑住不能乱动,她大叫着“不要,来人啊,救救我。”
沈沁朝门外喊道“来人!”
“秦铮不会放过你的。”雀奴仰着头,眼眶通红。
沈沁轻笑“我是国公府大小姐,秦铮妻,秦府嫡孙之母,谁敢动我,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今天剥了你的皮,都没人敢管,更何况,可是老妇人下的令。”
春兰和一个面生的丫环手拿白绫,逆着光走近,宛若黑白无常。
雀奴惊惧得浑身抖,沈沁竟想直接杀了她。
“为什么?不要。”她慌慌张张说道,眼睛因为惊惧,瞪得浑圆。
沈沁不跟她废话,丹唇微启“动手。”
雀奴疯狂摇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春兰直接拿块破布塞住她的嘴。
两人动作迅,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两端拿着白绫,动作毫不马虎。
沈沁静静站着,欣赏她的痛苦。
两人刚动作,门就被一脚踹飞,秦铮大步流星走进,脸像结冰般冻住,手握成拳,紧接着一脚替在春兰胸上。
沈沁吓得魂不附体“夫君,你…你怎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