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之后,有些东西彻底变了质。
平时施予桐对陆桃就很大方,经此一事后施予桐就更大方了,直接在他们即将入读的那所大学附近买了个套房子送她。
“离学校近,方便。”他只是这么说。
所谓方便,自然不仅仅是指上学方便。
拿到钥匙的那个午后,阳光毒辣得有些刺眼。
刚进门,空气中还漂浮着细微的尘埃,连家具上的防尘布都还没完全掀开,施予桐便反手关上了门。
施予桐并没有给陆桃参观的机会。
他随手扯开沙上的一角防尘布,自己大刀阔斧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下巴微抬,示意非常明显。
“过来。”
陆桃捏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钥匙,心脏突突直跳,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顺从地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就被施予桐握住手腕,一把拉进了怀里。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别乱动。”
此时正是盛夏,陆桃穿了一条牛仔短裤,而施予桐是那种面料挺括的休闲裤。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在这个姿势下,那种令人心惊的热度和硬度,依旧毫无阻隔地传递了过来。
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攻击性的反应。
陆桃的脸瞬间红透了,身体僵硬得不敢呼吸。
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的触感正在生变化,那个原本蛰伏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度苏醒、膨胀,最后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霸道地抵在她的腿根深处。
“感觉到没有?”
施予桐贴着她的耳廓,坏心眼地往上顶了一下。
陆桃惊喘一声,下意识想逃,却被他按得更紧。
两人之间唯一的缝隙被彻底填满,她被迫严丝合缝地感受着他的欲望。
即使没有脱去衣物,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与挤压,反而带来了一种更为隐秘且磨人的快感。
牛仔面料粗糙的纹理摩擦过他长裤下紧绷的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点火。
“陆桃,”施予桐看着她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既然收了房子,就要有所觉悟。”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吻了上来。
施予桐扣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移。
虽然没有探入衣摆,但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单薄的T恤,精准地揉捏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甚至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在蝴蝶骨处流连。
“唔……”
陆桃被吻得缺氧,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腿上起伏。
每一次起伏,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更深地硌着她,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陆桃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被吮得麻,施予桐才大慈悲地放开了她。
但他没有让她下去,依旧维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
施予桐靠在沙背上,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眼尾泛红、还在小口喘气的陆桃,伸手漫不经心地抹掉她嘴角的一点水渍。
“以后这房子归你,你归我。”他语气轻慢又理所当然。
陆桃趴在他肩头,手里攥着那把钥匙,掌心全是汗。
大学报名前的那个暑假,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这套房子里厮混。
虽然施予桐信守承诺暂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除此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在这间屋子里尝试了个遍。
有一次施予桐出门会朋友,陆桃闲极无聊,鬼使神差地搜了一下附近的房价,单价已经突破十万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很没出息地把房本翻出来看了半天,抚着上面印着她名字的那一行字,翻过来,掉过去,最后忍不住捧着它站到镜子前,对着自己感慨起来
“陆桃啊陆桃,你可真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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