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忙碌的生活中过得很快,顾凡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去健身房给沈累喂招,沈累虽然一直打不过,但渐渐能坚持更长的时间不落败。
在合理餐食的喂养下,沈累的肌肉不再单薄,整个人变得更加厚实挺拔,眉宇间竟隐隐透出一丝以前没有的英气来。
沈累每天早餐后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接着便会有人送试卷到他的房间,对他前一天的学习成果进行测试。测试的结果会决定晚上惩罚的数量。
惩罚并不算难挨,有时是打手板,有时是打屁股。每次被顾凡这么教训的时候,沈累都觉得他像被父母教训的孩子般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如果硬要说的话,打手板会更疼一些。
每次打手板的时候,他都会跪在顾凡的脚边,掌心朝上展平双手举过头顶。
顾凡的戒尺会毫不留情地落下,巨大的疼痛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收起手掌躲避。
但他并不真的敢躲,只能压抑着本能的恐惧,老实地把自己钉在那里受刑,平稳地报数。
相比之下打屁股就轻松多了,顾凡会直接用手,手掌落在臀肉上虽疼,但却带着人体的温度,没有那么冰冷。
而且打屁股的姿势他根本不存在躲避的可能,也就少了那些难耐的心里挣扎。
让他更能把自己交付出去,让他感到轻松。
惩罚是每天都有的,但调教却不是。
顾凡很忙,并不是每天都能抽出很多时间管教他。
有调教的时候,顾凡有时候会牵着他散步,不仅仅是在调教室内转圈,而是会走出调教室,甚至于下楼。
牵引训练做得多了,沈累渐渐能熟练地从顾凡各种细微的动作里体会到顾凡的意思。
即使戴着眼罩,他也能跟着顾凡躲过各种障碍,不会扯痛自己。
他从不担心自己如狗一般爬行的姿态会被别人看了去,虽然没有理由,但他就是相信,顾凡带他去的一定是没有人的地方。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除了牵引训练,顾凡有时还会让他撑在地上当脚凳,高举着双手当烛台。
当脚凳的时候,顾凡会躺在沙上看书,顾凡的双腿会毫不收力地搁在他展平的背脊上,一搁就是一个小时。
期间他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但他却又真实的在此情景中体会了被使用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正在为主人的舒适而服务。
被当做烛台的时候,顾凡时不时会把融化的烛油浇在他身上,他依然不能在剧痛中有任何动作。
红烛在他身上凝结成美艳的画,顾凡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深不见底的欲望。
顾凡对他是有欲望的,他确信这一点。
他不止一次在调教中看到了顾凡闪动的目光和下身高耸的火热。
但就如一早承诺过的般,顾凡从未强迫过他,连让他口交都没有,甚至连调教都不会涉及后穴。
没有振动棒,没有跳蛋,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每天都在他的后穴提醒着他身份的男型。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顾凡简直给了他越限度的温柔。
但其实顾凡真的要使用他的话,他是不会拒绝的。
他不讨厌顾凡,也不抵触顾凡的触碰,他只是无法自己说出邀请。
童年的噩梦层层叠叠地覆在心上,变成了拆除不了的锁。
就如掰动了特定的机关一般,只要一想到那句“请使用我。”他就感到窒息。
童年被逼着顺服,被撕裂的痛楚太过剧烈,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沈累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维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紧,知识量很大。他上课时几乎没有能走神的空隙。
出了测试外,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课,几乎没有自己能复习的时间,想要巩固缺漏,改善每天的测试成绩,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时间学。
早餐后的半小时,午餐后一小时都是他的休息时间,要是晚上没有调教,顾凡放他早回房的话,他也会有一些自由的时间。
他学得很拼,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命令。
他在懵懂无知中活了26年,现在的他就如一块干涩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知识的滋养。
那些以前他在修理铺里的泛黄的书籍中看到的,现在有人为他分析拆解,有人来告诉他怎么欣赏,有人教他什么是美。
他是真的感激和喜爱。
但其实这也不至于让他把自己逼到极限。
他也不仅仅是害怕惩罚。不论是打屁股还是打手板,其实都不比鞭子更疼。当初被抓时的刑讯他都熬过来了,自然不会真的害怕这些。
他还不想让顾凡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和自己较着一股劲儿。他要做到最好,他要得到顾凡的赞许和夸奖,他要顾凡为他骄傲。
沈累没有现,在不知不觉间,取悦顾凡已经变成了他真心追求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