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好大锅也开始上汽了。
&esp;&esp;相喜跟着杨母一块撒第一层面粉。
&esp;&esp;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感受到了肚皮外传来的热量不安的踢蹬了几下。
&esp;&esp;相喜一手撒着面粉,一手轻抚着肚皮,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
&esp;&esp;第一层撒完后就要盖上盖子,等再次上气了,再撒第二层。
&esp;&esp;“第二层用大枣碎,这都是提前剪好的。铺上一层大枣后,就再撒一层粉,咱家这个大锅可以撒三层。”
&esp;&esp;直到第三层顶上又撒上一层厚厚的红豆,这个年糕才算做完了。
&esp;&esp;盖上盖子蒸半个时辰。
&esp;&esp;“看明白了吗?”
&esp;&esp;“明白了。”
&esp;&esp;“行,你先歇歇,下一锅是统川爱吃的大黄米的,你来给他做。”
&esp;&esp;“好的,娘。”
&esp;&esp;等年糕的时间,明乐把找好的可以做荷包的布头拿出来给相喜挑。
&esp;&esp;相喜选了一块深蓝色的。
&esp;&esp;“你眼光好,这块确实适合二弟。”明乐又拿出另外一块布头,在上面教相喜如何裁布,如何走针。
&esp;&esp;相喜都听明白了,就是一上手,这针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针脚歪歪扭扭的跟蜈蚣腿似的。
&esp;&esp;“这比撒年糕难多了。”相喜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esp;&esp;来了
&esp;&esp;腊月二十六
&esp;&esp;杨父找人把杨家今年定的年猪拉回来了。
&esp;&esp;杀猪要见血,怕冲撞到相喜,杨父特意在屠夫那里把猪放完血,分割好后才拉回来。
&esp;&esp;褪干净猪毛的大肥猪,被分割成了几大块,沉甸甸的搭在板车上,上面还冒着热气。
&esp;&esp;杨父指挥着赶车的小伙,帮忙往院子里抬猪肉。
&esp;&esp;相喜第一次见过年买一整只猪回来的。
&esp;&esp;“往年都是买半扇就够了,今年你怀着娃,买一整只,月子里也能吃。”杨母对这只大年猪还是很满意的。光这身板油就能炼好几坛子猪油出来。
&esp;&esp;现在天冷上冻,猪肉也能放的住,不怕多。
&esp;&esp;中午,相喜喝着大骨头汤,吃着剔骨肉,一口面食不用吃,就饱了。
&esp;&esp;“下午把镇来福拴好,我要灌肉肠。”杨母年纪大了,吃不动肉了,就爱吃点肉汤烫出来的白菜。
&esp;&esp;“行,我剁肉馅。”明乐对这个流程还是很熟悉的。
&esp;&esp;“不用,让你公公剁,整天到处溜达,不给他找点活干,又不知道溜达到哪去了。”
&esp;&esp;杨父闷头吃饭,装听不见的,也不跟杨母计较。
&esp;&esp;相喜跟明乐交换了一下眼神,忍不住偷笑,也不敢搭话。
&esp;&esp;吃完饭,杨父喝了两口茶水,就走到院子里,把杨母挑出来的准备灌肠的肉放到砧板上,咚咚咚的开始切肉剁馅。
&esp;&esp;燕子在一边反复的清洗肠衣。
&esp;&esp;等待的时间。
&esp;&esp;相喜跟在杨母身边学习怎么腌五花肉。
&esp;&esp;“盐一定要放足,不然淹不透,就坏了。”杨母还把香料的调配比例告诉了相喜,相喜都一一记下了。
&esp;&esp;整个下午,相喜跟着婆婆学会了腌肉,学会了灌肠,还学会了好多过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