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强一比划,好像还真是王捕头的他媳妇。
&esp;&esp;杨统川心里犯嘀咕了,王捕头好好的怎么会要卖房子了。
&esp;&esp;“相喜,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相强一抬头,正好看见相喜带着燕子往这边走。
&esp;&esp;杨统川一听相喜两个字,也不琢磨王捕头的事了,转头就开始找人了。
&esp;&esp;“大哥,夫君怎么也在这?”相喜挺着个肚子往这边走。
&esp;&esp;“坐这,这个点你怎么出来了。”杨统川把自己坐着热乎的地方让出来,让相喜坐下。
&esp;&esp;“家里来亲戚了,好像是婆婆的妹妹,我们要叫小姨的。她一进门就哭,啥也不说,就是坐在屋里哭。”
&esp;&esp;相喜喝了口水,歇歇气
&esp;&esp;“嫂子看事情不对,就要去找大哥回来,顺便把我也带出来了,让我在哥哥这坐会,免得在家里听着烂事闹心。”
&esp;&esp;“小姨来了?自己来的。”杨统川去炉火边,挑了一小块合适的炭火放在新买的暖手炉里。然后让相喜抱着手炉。
&esp;&esp;“嗯,自己来的。”相喜今天在屋里休息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嗷的一嗓子,然后就有人开始哭了。
&esp;&esp;吓得相喜肚子都紧了。
&esp;&esp;以为家里出事了,赶忙从屋里出来。
&esp;&esp;就看见一位衣着得体的老妇人,坐在他们家门口哭。
&esp;&esp;燕子明显是认识这位的,想把人拉起来,结果老妇人死活不起。
&esp;&esp;硬是等到婆婆从屋里出来请自己,才从地上爬起来。
&esp;&esp;大嫂跟他说,这是婆婆的亲妹妹,早就跟咱们断亲了,怕是他们家出事,有事相求才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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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炉温度怎么样?。”杨统川看着还行。
&esp;&esp;“给我买的啊。”相喜好喜欢这个暖手炉,拿在手里仔细观摩。
&esp;&esp;“净问这些废话,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提着这么个玩意干活啊。”杨统川看相喜也不穿厚点就出来了,怕他冷,就打算先回家再说。
&esp;&esp;“行,那咱就回去看看,小姨这又唱的哪出吧。”杨统川对自己这个亲姨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esp;&esp;回家的路上,杨统川跟相喜说了两家断亲的原因。
&esp;&esp;小姨家有一对龙凤胎,姐姐取名童珊珊,弟弟取名童胜虎。
&esp;&esp;姨夫是镇上一家老字号酒楼的大厨,号称童一勺。
&esp;&esp;杨统川的记忆中,小姨家是他们这些亲戚中,过得最舒服的,顿顿都能吃好吃的。
&esp;&esp;要知道,杨父早年也不过是个粮店里的小伙计,慢慢熬成的账房先生。
&esp;&esp;杨统山的那一手好算盘,是杨父手把手教的。
&esp;&esp;杨家真正过的舒坦一点了,是等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后。
&esp;&esp;但是小姨不一样,她嫁给姨夫的时候,姨夫就是大厨了。
&esp;&esp;但是小姨有个毛病,就是爱跟姊妹们攀比。
&esp;&esp;只要亲戚里,谁家过得比她好,她就难受的浑身疼,就像有口恶气,在肚子里出不去一样。
&esp;&esp;前些年,小姨曾找到了婆婆,想让杨统山在当铺给她的儿子找个有油水的体面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