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君说了,哥哥这边他会跟新捕头打好招呼,以后不会有人难为咱的。”这种事,杨统川还是有点面子的。
&esp;&esp;“弟夫要去外地任职了,你怎么办?”相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esp;&esp;“我带着孩子在家,等他那边安顿好了,再把我们接过去。”只是这个时间要多久,相喜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相强听了不知声。
&esp;&esp;嫂子轻轻碰了他一下,怕他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
&esp;&esp;“两口子还是不要分开住比较好。”相强不管这些,他还是担心杨统川出去后,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esp;&esp;“喜哥儿都说了,那边条件艰苦,杨统川自己也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这一大家子要过去,也最好等小风断奶也不晚。“
&esp;&esp;“可是·····”
&esp;&esp;“没那多可是,你别瞎说。”大嫂知道相强在担心什么,只是现在最没用的就是担心。
&esp;&esp;双花阁里,段梓秋也收到了消息。
&esp;&esp;“统川真是出息了。”段梓秋坐在暖阁里,品着茶,看着账本。
&esp;&esp;“相喜肯定也是要一块去的,难怪一直不回了。”岳掌柜把下个月的采购计划都列好了,就等段梓秋过目了。
&esp;&esp;“高升是好事,帮我备份礼送过去。”
&esp;&esp;“行,那就送个螺钿的衣柜如何,您刚招进来的那个手工师傅,最擅长这个。”
&esp;&esp;“你说秦洵?”
&esp;&esp;秦洵是段梓秋刚收留的螺钿师傅。
&esp;&esp;她之前都是从秦洵的师傅那里定螺钿盒子,但是年前,老人生病走了,膝下几个徒弟为了老人留下的那点东西打的头破血流。
&esp;&esp;段梓秋去取货的时候,发现盒子的品质大不如之前了,就合计着这单做完了,就不跟他们合作了。
&esp;&esp;碰巧遇上了被扫地出门的秦洵。
&esp;&esp;这孩子是徒弟里年纪最小的,过完年才十八,平时不爱说话,也不会争抢。
&esp;&esp;大冬天的,背着一个包袱,提着一个工具盒子,跟被丢出门的狗一样,茫然在站在路上,不知道往哪边去。
&esp;&esp;段梓秋一时心软就把人带回来了,想着留在店里打杂也好。
&esp;&esp;没想到这孩子不是个绣花枕头,螺钿的活干的还不错。
&esp;&esp;段梓秋家现在就剩她自己和几个仆役丫鬟住了。
&esp;&esp;空房子多的很。
&esp;&esp;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带回家了,还专门安排了两间屋子给他,让他能安心做螺钿。
&esp;&esp;“也行,他今天来了吗?”段梓秋平时很忙,把人带回来后,就交给家里的管事和岳武了
&esp;&esp;“来了,在楼下看店呢。”岳武和段梓秋家的管事商量过,秦洵人长的白净,手艺也好,留家里吃闲饭就浪费了。
&esp;&esp;现在让他每天来店里帮忙,碰上有做定制的客户,这小子也能帮上忙。
&esp;&esp;“嗯,你去安排吧。”
&esp;&esp;等段梓秋下午要闭店回家的时候,秦洵自然而然的跟她一块回来了。
&esp;&esp;秦洵一回来就扎进段梓秋给他安排的工作间里了。
&esp;&esp;很快,初稿就好了。
&esp;&esp;“东家,图我画好了,请您过目。”
&esp;&esp;晚饭前,趁着天还亮,秦洵把初稿交给段梓秋过目。
&esp;&esp;“行,多久能做好。”段梓秋看过初稿后,感觉没什么需要要改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