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陶怀州让她大彻大悟。怪不得随时随地抱着啃的小情侣比比皆是。这档子事,不亲,也不觉得渴,不觉得馋,亲了,反倒渴死人,馋死人,唯有没完没了地亲才能解渴、解馋。
陶怀州谨记“藏拙”二字,任由刑沐蹉磨他的唇舌,到最后,他也算和她不谋而合,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榨汁的水果。
他有好多地方在疼,头疼、胸口疼,睡裤里胀得疼,原本还能忍,直到刑沐不把他当活物,只当他是个能让她自娱自乐的玩意儿,然后跟那儿没轻没重地自娱自乐。
轻了,他钻心。
重了,他折骨。
好在有愈演愈烈的温热穿透睡裤,仿佛是一剂治百痛的良药,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她舒服了就行,他疼不死就行。
“乖乖,”刑沐推倒陶怀州,覆在他上方,“dirtytalk我讲腻了,我们今天讲sweettalk好不好?”
“好。”陶怀州不确定dirty和sweet两个词放在这个语境中具体代表了什么,但刑沐说什么都好。他此时此刻的感受远不是“课间”能形容的,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像麻醉一般助他对抗着前半生的坍塌。
刑沐胸口一热,是浴巾被陶怀州剥开。
他的视线比实实在在的遮挡更让她升温,更不要说她整个人被他向上一提,无能为力地由着他含入口中。
刑沐不知道陶怀州是现学现用。
他跟她接吻时现学的,都现用在了这里。
也算是活学活用……
刑沐比陶怀州更靠近床头,她的自娱自乐便饶了他疼得要死的地方,落在他的腹肌上。睡裤早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遮羞布”了,也是她的。就算薄,就算被洇透,也好歹是层遮挡。
这下好了,她点点滴滴都在对他诉说着快活。
“宝贝……”刑沐没头没脑地一连串道,“宝宝,阿舟,小船儿,我真是捡到宝了。”
她脸上羞得火辣辣,但腰摆得不遗余力。
没办法,陶怀州就是像个小仙女一样在她的黄色废料上洒金粉,让一切栩栩如生。腹肌能这样用,她早就知道,不理解,甚至质疑——这有什么好磨的?如今不得不承认是她武断了。
这是真嘴硬不了。
这是真好磨。
陶怀州似懂非懂,这就是刑沐所谓的sweettalk。阿舟也就罢了,小船儿是什么鬼?可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刑沐撑住自己的原本是手,后来是手肘,再后来手肘也派不上用场,栽下去,便要将陶怀州闷死。
那她也顾不上了。
她虽然没开过这种荤,但不是“无知少女”。她清楚她的四肢百骸共存且上演着一场追逐战的苦与乐,清楚这苦不是真的苦,是通往极乐的路。
陶怀州的口鼻被闷住,耳边却传来刑沐求救般的唔唔声,真的是“贼喊捉贼”。
不怪他有这样的想法。
男女之事,他只懂皮毛,或者说只懂单刀直入。他曾问刑沐看不看片儿,既然问了她,他自然是看过,但他看的片儿都和他这个人一样谨慎、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