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第一次有“延时”才睡了三分钟,之后却一次比一次难以收场?对,因为那不仅是他和她的第一次。
那是他陶怀州的第一次。
怪不得他表白像是表忠诚。
去他大爷的老司机,他连恋爱小白都算不上,他就是个母单。他也没有炮友,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一个都没有。
没人比他更有表忠诚的本钱。
“疼……”刑沐的思绪是被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生拉硬拽回来的。
陶怀州没换姿势,在决堤一般的倾诉中,他的力道甚至是走了下坡路的。直到刑沐喊疼,他才意识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阻力。
不曾面临这样的境地,二人不约而同一愣。刑沐先反应过来:干涸。她在陶怀州情真意切的表白中,从丰沛,到干涸。
她的身体比大脑作出更直截了当的反应。
她的大脑还在吐槽,陶怀州不是不知道他亲妈是谁吗?搞不好,包映容是他亲妈。有其母必有其子,把感情当饭吃,要天天吃、顿顿吃,饿急了,从地上捡了什么垃圾都能吃。
包映容的“第三春”邹子恒,和刑涛、成昊一样是垃圾。
不过是换个类型罢了。
刑涛吃软饭。成昊出轨。邹子恒诡计多端,要包映容尽快和成昊离婚。怎么个尽快?净身出户。
包映容净身出户,成昊的钱归谁?自然是归邹子恒的妹妹邹琳——那个彻头彻尾的小三。
就这么个男人,包映容又爱了个死去活来。
这和从地上捡垃圾吃有什么区别?
陶怀州和包映容也没有区别。她刑沐哪里是什么好女人?她是个把感情当瓜子、当酒的人。闲来无事嗑瓜子,偶尔借酒浇愁。
她刑沐在感情这方面,也是地上的垃圾。
陶怀州比刑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干涸。瞬间,他一身闷热的汗水要结冰。他的手半信半疑地向下探。
刑沐的双手恢复自由,刷地掀开了被子。
她不顾光线对眼睛的刺激,抬高戴了金镯子的手腕:“好大,好粗。”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陶怀州也是恰如其分,偏偏多出这么个身外之物。
陶怀州顾不上分辨刑沐这四个字是对九十二克的称赞,还是嫌少,他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她泛滥。他今晚才沾沾自喜说过他“不算太差”,这就被打回原形。
他曾以为他的手无师自通,眼下却不得要领。
画面渐渐偏离正轨,荒诞不经。陶怀州依然从背后拥抱着刑沐,深得她心意的白里透红的手指千方百计地拨弄着她,她眼里却只有金镯子。
九十二克的东西,不足二两,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换作谷益阳,她不要白不要——他压根儿就不可能送。
换作柯轩,她会让他先帮她收着——他好糊弄。
唯独陶怀州,送给她一块情真意切的心病。
“疼!”刑沐连陶怀州的手指都遭不住了。
她话音未落,被陶怀州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