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给他买了包,就代表她看得还算开心,是不是?
陶怀州叫刑沐名字的那一声,呼吸已经没那么顺了,刑沐看他已经从中得了乐趣——真有他的,为了“帮”她,他倒先从中得了乐趣。
两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他本性难移,腼腆和炙热都最先从泛红的指尖泄露,指尖便像是画笔一样,在他胸前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她看得到,摸不着,但小石子一般的触感不科学地传到她的指尖,她凭空搓捻,他在镜头中微微的战栗和她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同频。
“你什么意思?”刑沐的呼吸也好不到哪去,强硬着压一压,“一个包不够?想再来一个?”
她跪坐着,不同于口吻上的强硬,忸怩地将双膝往外分一分,尽管他看不到她,但面对他这般明晃晃的讨好,距离似乎被消灭,安全感似乎是假象,她的每一步动作都免不了迟疑。
迟疑地将手伸进睡裙的下摆。
迟疑地感受到皮肤是凉的,中心却滚烫,像是一壶水才晾凉,猛地,被丢到熊熊烈火上。
于是再迟疑也不得不继续她今晚的未竟之事。
唯一不迟疑的是她的另一只手,坚决捂住自己的嘴,平日里能用sweettalk把陶怀州活活淹死,今晚坚决不给他火上浇油。
“嗯……手表也可以。”
“还想要什么?”
“穿的、戴的、用的……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想要。”
“你可真不要脸。”
“这跟脸有什么关系?”陶怀州口无遮拦了,“我喜欢你,所以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你不喜欢我,所以我送你什么,你都当垃圾。”
没头没脑地,他又表白?!
刑沐在这个节骨眼上没处躲,没处藏,只能迎战:“哪有人送那么大个儿的金镯子?那是金镯子,还是乾坤圈啊?还有,到底是谁把它当垃圾啊?是你把它扔进垃圾桶。”
“你不要,就别管我扔不扔了。”
“我没管你!”
迎战并不会消磨刑沐的“性致”,她只觉得陶怀州好难缠。
哪有他这样张弛有度的?弛的时候仿佛没他这么个人,张的时候连摸带喘还能表白?他的难缠是一种具象,仿佛有血有肉地绞在她身上,分不清谁在摸谁,辨不出他的喘有没有经过手机,表白更像是就在耳边,和上次一样,两个人从头到脚闷在同一床被子里。
屏幕中仍只有陶怀州的上半身。
他对自己下手太狠了。
碰都不禁碰的地方被他掐到发红,势必是在宣泄着什么。
然后,刑沐眼睁睁看着陶怀州换了左手上来,右手下去,去到屏幕之外的地方,不用问也知道他的右手要去做什么。
“你敢!”刑沐不允许。
现在是他为她提供价值一百块的服务,服务与被服务是一回事,两个人一起爽是另一回事。她和他不是能一起做这种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