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的下文是:你对我真好。
显然,这是一句废话。
刑沐不怕说废话。
她怕的是当陶怀州摒弃金镯子和游艇,当他细水长流地送她保健品、鞋子,和酸奶,她更招架不住。
“我又超过真诚的尺度了吗?”陶怀州识破刑沐,“刑沐,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接受度太低了?”
刑沐并不嘴硬:“你怎么还不回来?”
陶怀州怔住。
刑沐一声叹息:“是你太超过,还是我的接受度太低,我们总要面对面见真章吧?你赶紧把工作搞定,赶紧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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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陶狗——一个想送游艇也想送酸奶的男人
“我明天就回去。”陶怀州掀着水声,趴到浴缸边沿,正对镜头,正对“召唤”他的刑沐。
面对这一幕,刑沐懂了什么叫哥哥的肩不是肩,是什么的山巅来着?她记不清了,不是阿尔卑斯,就是珠穆朗玛。
即便如此,陶怀州的目光无异于一条要带着心爱的玩具去草地上撒欢儿的狗。他的身体再钢筋铁骨,也只是一条大狗罢了。
“你的耳朵只拣你爱听的听?”刑沐板脸,“只听到我让你回来,没听到我让你先把工作搞定?”
“我先回去见你一面,周二回悉尼,不影响工作。”
“你的体力会影响你的脑力。”
“你要用我的体力?”
“学会开黄腔了是不是?”
“我没有……”陶怀州冤枉。
他要见刑沐,飞机往返三十六小时,不值一提。只要能见刑沐,他在悉尼和齐市之间通勤都不在话下。所以刑沐提到“体力”,他不认为是指他跋山涉水。
他以为刑沐要让他干什么体力活。
然而刑沐是能让他种地,还是能让他拉纤?
她能让他干的体力活,还不就一件?
刑沐拍板:“除非你是要见我最后一面,否则,分清楚先后,先工作,后享乐。”
“享乐……”陶怀州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
“君子一言。”刑沐笑盈盈地托着腮,指尖像弹琴一样弹在脸颊,“等你来齐市,我去机场接你,见面就给你一个至尊无敌绝世大拥抱。”
陶怀州悻悻地坐回去:“你别勾我了。”
“陶怀州,你知道男人屁股上长痣,代表什么吗?”刑沐自问自答,“代表心中长志,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志’。所以你别管我是不是勾你,你别上勾。”
“你胡诌的吧?”
“我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