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片面了。
这里像摇篮,像火炉,甚至像搅拌机。
刑沐调侃一句:“这连车震都行了。”
“不行。”
刑沐被噎住:“我不是想跟你车震。”
“我想,但不行。租来的车,不干净。”
“小土狗还爱干净?”刑沐凑向陶怀州,“装模作样,是要被吃掉舌头的。”
她吻住他时,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无论是让人麻痹的摇篮,还是将人烧成灰的火炉,令人烂成泥的搅拌机,都不是会使人发笑的地方,但刑沐明明知道陶怀州的“爱干净”和“不干不净”仅以她作为区分。
以及昔日,她叫他小土狗,是有感而发,如今她去了一趟齐市,他去了一趟悉尼,她再叫他小土狗,却是有意而为之。不想让他跑掉。未必会给他打上她的烙印,却不想让他跑掉。
以及装模作样要被吃掉舌头?好烂的说辞,烂到她忍不住想x笑。
陶怀州任凭刑沐一边笑,一边乱七八糟地吻他。
牙齿磕到牙齿。
嘬出好大的动静。
还当真嚼了几下他的舌头。
她胖了。
他原本以为是视频通话显胖,抱进怀里才知道她实实在在长了肉。
于是,他从测量的角度抚摸她,从手臂,抚摸到肩膀,落在后背,从腰侧转回前面,再往上,始终没往衣服里钻,隔着秋冬之交的三层衣服更新记忆中的触感。
“我胖了。”刑沐为了将身体转转正,一条腿跪到座位上。
她没给陶怀州开口的机会,再亲,就是慢条斯理地亲了。
直到她要换气:“考考你,我只有一个地方没胖,是哪里?”
说完又堵住陶怀州的嘴。
陶怀州只好用行动来回答,一只手虎口向上,五指包拢住她两边的胸。
刑沐才止住的笑又忍不住了,将陶怀州推开十公分:“你说可不可气?我都没指望瘦先瘦脸,胖先胖胸,好歹给我同步呢?”
“你这样刚好。”
“我如果是efg,你是不是说efg刚好?”
“没有如果。”陶怀州将刑沐另一条腿往他这边一带,刑沐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过程中兵荒马乱,先是刑沐的头垫着陶怀州的手撞到车顶,后是陶怀州像狗拆家一样将他腿前的座椅往前调。
结果是他人高马大,半躺半坐,刑沐胖了一圈也是小小一个,在他腿上,天空海阔。
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让你亲得舒服一点。”
刑沐捶他:“舒服不了一点!再舒服,真要车震了。”
“不会的,”陶怀州揽住刑沐的后颈,“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坏事!”刑沐说一套,做一套,还是半趴在了陶怀州身上,落下的吻大可以归咎于地心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