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盖,她越要给他掀开:“我辛辛苦苦喂你,你出卖一下色相怎么了?”
不怎么……
陶怀州之所以盖,是他知道刑沐一心扑在火锅上。她大快朵颐,他若隐若现,算怎么回事?她要是眼里有他,他才不盖。
“我们换个位置。”陶怀州提议。
“你喂我?”
“嗯。”
“你要我出卖色相?”
“我可以一边喂你,一边出卖色相。”
刑沐的脑海里有了画面:“你一边喂我,我一边摸你大腿?干这种事的,都是脑满肠肥的土老板吧?”
“不一定。”
“我愿意当土老板。”
刑沐和陶怀州换了位置,筷子交到陶怀州手上。原本是她两口,他一口,发展为她好几口,他一口。她解放了双手,倒是没直奔他的大腿,左手肘支在桌沿,撑着脸,右手摸他的耳朵:“多大了?”
这就入戏了。
陶怀州心领神会:“十八。”
刑沐开怀:“陶怀州!你装什么嫩?”
一秒钟就出戏了。
她真没有演戏的天赋。当初,她和陶怀州的第一次,她为了掩饰她的没经验,说要演无知少女,结果他一脱,没经验的无知少女比谁都勇往直前。
如今,土老板更是才喊action,就要喊cut。
由此,陶怀州提及:“你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鸭子吗?”
“记得,但你没说为什么。”
“你因为搞错我的名字,给我发过一条微信,四个字,对不起鸭。”
“所以?”
“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不起鸭。”
刑沐懂了:“所以你以为……我说你是鸭子?陶怀州,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土不土啊?我快别班门弄斧了,你才是活生生的土老板啊!”
陶怀州的解释合情合理:“之前没有人会用可爱的词汇跟我聊天。”
“鸭就算可爱?那我还有嘤嘤嘤、喵、嗷呜、啾咪……”
陶怀州微微皱眉,像是在吸收什么了不得的知识。
刑沐把自己说出一身鸡皮疙瘩:“以上词汇,是我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话说回来,你以为我把你当鸭子,你都不跟我翻脸?”
“我不能说我愿意,但我能接受。”
刑沐不能由着陶怀州没完没了地拨动她的心弦:“十八岁!小陶,你的人生刚刚启航,你给我洁身自好。”
要当土老板的是她。
要人家回头是岸的也是她。
后来,刑沐的双手也顾不上占陶怀州的便宜。
她的手机震个不停。
除了工作群里的消息之外,包映容致电她,说明天医院里还会上演一场“大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