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可能再契约当魔法少女的。
只要不工作,就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在烛台切光忠说话的时候,桃濑灯里已经用小短刀今剑递过来的本体,轻轻松松地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锁头整个撬了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天降异象,也没有天降竹马。
只有一方被红布严密包着的稍小号箱子映入眼帘,依旧细长。
看外面箱子的风化程度,这东西埋在大阪地下城应该很久了,但这段红绸却依旧闪着华美的缎光,可见其品质之可贵。
但除此之外,箱子别无他物,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桃濑灯里稍有些吃力地把箱子连着布一起从大箱里捞出来,立起来放进了鹤丸的怀里,然后在他的配合下,继续解着层层缠绕的红布。
正三圈又反三圈,完全不带脑子的纯手工力气活像催眠曲一样,让人看着都有些疲惫,思绪逐渐开始放空。
“主公,我们好像在给木乃伊拆纱布哦。”鹤丸国永动作老实,想法就不老实,他想到了在现世地理图册上看到的埃及木乃伊。
“没有助人为乐的义务。”桃濑灯里已经习惯性给他捧哏。
一番努力后,两人终于合力将红布拆开,露出了箱子的本体——
虽然看起来木质油润有光泽,还刻着精致的花鸟浮雕的纹路,但也依旧只是个箱子。
“哇——!这也太过度包装了!浪费是恶习!”
天性活泼的粟田口小短刀们被哥哥拦着,只能在旁边看,参与度本来就不高,看到这跟大阪地下城一样没完没了的包装,都有些失望,发出谴责的声音。
桃濑灯里也有些累了,但她更不想回桌工作,所以也做好了箱子继续套箱子的准备。
一把扯掉红绸扔给鹤丸后,她动作迅速地打开了新箱子聊胜于无的活扣——
“主公小心!!!”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候,随着箱盖的开启,里面迫不及待地涌出的尖锐刺目红光。
直面强光、被恍到差点致盲的桃濑灯里,被离得近的鹤丸发挥超乎太刀的机动一把拉开后,仰倒在地上。
箱子被脱手后彻底敞开,光芒大盛,一时间整个天守阁内间都被光刺到看不清楚。
怎么不算是天降异象。
光污染也算天象的话。
“好像……看到了?是把剑……”作为直面冲击的第一人,桃濑灯里有些恍惚地呢喃。
角膜被强光刺后,她眼前一直有些灼烧般的变色光斑在阻碍着视线。
而就在此时,一只修长洁白如削葱般的手被递到眼前,桃濑灯里顺势搭过手,被拉着借力爬起来:“谢啦鹤丸。”
“什么事主公?我的眼睛呜哇……。这可真是吓到鹤了。”稍低的地上传来鹤丸有点迷茫的声音。
不是鹤丸?
桃濑怔愣一下,动作迅猛用衣袖杂乱地揉着还在胀痛飘光斑的眼睛,勉力地聚焦去看眼前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型高挑纤细的青年,身穿一身鲜红的短款英式仪仗军服,斜肩挎着绶带。
丝毫没有杂色的白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散在身后,微微卷起的发梢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由深到浅的粉色。
同样渐变,如果说三日月宗近的眼睛是一弯清冷孤洁的深邃弦月,那他的,就是已经开到荼蘼的、即将飘零的残樱。
青年容姿旖丽,左手携着一把长剑,贴身将剑鞘放在身后,收回手后一直静立含笑,姿态从容中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威仪。
明明是与打刀付丧神相近的身高,站在那里却像被风托起般轻盈。
他身后军服的小红裙后摆和图案繁复的白金绶带随着刚刚收手的动作微微晃动,左耳和眼睛同色的耳钉在折射下闪着让人依旧眼睛幻痛的光。
剑看起来很眼熟,更眼疼。
无疑是刚刚过度包装的那一把。
好了,天降竹马也来了。
如果不认识也算竹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