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祝染,欢迎你暂时来到c7418号本丸,我是审神者桃音。”
而在她的注视之下,祝染本来就很开心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他露出了一个迄今为止最大的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带着长长的白色睫羽都勾起愉悦的弧度:
“我保证会很乖的,姬君大人。”
看着他赏心悦目的脸和乖巧的姿态,桃濑灯里忍不住也露出更大的笑容。
虽然要经常和溯行军作战,但是现在时政的体系非常完善,对于审神者的保护也很到位,战场上的事情还没有给她留下过阴霾。
而说到底,她毕竟也只是个年轻大学生,日常的常态还是非常活泼开朗的。
甚至有的时候会因为过分开朗带着短刀们胡闹,而被付丧神们家长们一起批评。
自祝染显现到现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越是接触,她对祝染的好奇心就越强烈,包括对方所说的过去的记忆。
如果不是因为要作为审神者对本丸负责,加上有可能戳到别人的伤疤,她早就了哇库哇库了。
毕竟生活不是追番加推那么简单。
美强惨的萌点,也是对方深夜咽下的咸涩的眼泪。
不过现在既然比较严肃的问题解决完了,桃濑灯里心中的悬剑也算是放了下来,也自然不需要继续摆出冷硬的姿态了。
换言之,可以小聊一点。
“你说自己之前在海外,是那个国家啊?都在干些什么工作呢?”
付丧神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问题实在是没什么水平,本性是个i人的桃濑灯里真的不擅长搭讪,但好在祝染不是很计较。
“大部分时间是在英国,然后有一段时间欧洲巡展。”
“至于工作?我的工作应该就是漂漂亮亮在博物馆里躺着吧,无聊的时候也会听听钢琴,看看画什么。”
听起来很有英伦情调了,像是去读了个艺术水硕一样。
“那你岂不是英语很好?”随着这句话一出,桃濑灯里眼睛都亮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行善积德,捡到了意外惊喜,她的期末考试和英语六级好像有救了。
其实图穷匕见的是她才对。
但是对方长得这么漂亮,现在看来表现也很乖,配色也像小兔子一样,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吧。
果不其然,祝染相当干脆地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交流的话,我没有问题哦。”
免费的外教,稳了。
桃濑灯里简直要喜极而泣,她想现在就拉着祝染的手,问他愿不愿意宣誓,对她无论语法还是单词,背不下来还是做题不会,都愿意对她不离不弃、至死不渝了。
但是她还是很好地控住了自己的情绪,防止吓到初来乍到的祝染。
但是祝染简直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他非常上道的对桃濑灯里发出了天籁般的邀请:
“姬君,你刚刚桌子上是不是有英语卷子来着?”
“如果姬君需要,请随时开口吧,我很乐意帮忙哦。”
祝染帮她把英语的问题解决了,那就是解决了她的心腹大患。
桃濑灯里单方面宣布,祝染老师从此以后就是她的心腹了。
“你除了被用来祭祀之外有其他用途吗,真的就逢年过节拿出来展示一下?”
距离感被拉近的同时,她问出了自己更深入的问题。
虽然她依旧在尽量地控制着,让自己的话语不要那么冒犯,能够轻松随性一点,心中其实隐隐为祝染打抱不平。
只作为展品而存在,那作为刀剑来讲,该多么寂寞啊。
被一直敬而远之的保存,绝对不是刀剑们想要的生活。
怎么这么对我们祝染老师。
太没品了。
而被对方同情着,但浑然不觉的祝染,在她关切的目光中摇了摇头,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阴翳,语调却相当轻快地说道:
“当然不是了,我也姑且算是见过血的血气方刚的刀剑男士呢。”
那很好了。
桃濑灯里忍不住为他高兴,但是没想到祝染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心脏像过山车般峰回路转:
“姬君大人难道是怀疑我的战斗能力吗?作为刀匠国秀的绝唱,他还是给了我一点使用价值的。”
“毕竟……”祝染的语气突然沉了下去,刚刚还算是似笑非笑的戏谑,现在表情空余一片冷淡。
“国秀是用我自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