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因为她觉得压切长谷部受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察觉到主殿动作的压切长谷部僵硬了一下。
但他最终还是修养太好了,一回头对上桃濑灯里寄予厚望的目光,就瞬间投降。
自己是主人最信任的刀,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加油,你可以的,压切长谷部。
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的压切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
“……是,主、殿。”
他做到了!
围观着这出暗流涌动的大戏,付丧神们莫名跟着情绪激动,此时都悄悄捏紧了拳头。
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祝染似乎并不打算结束这场服从性测试。
他得寸进尺地抬起了胳膊,像打车一样姿态随意地挥了挥:
“来,把手伸过来,本小姐要挽着你走。”
“!!!”这个混蛋。
压切长谷部的眼神像刀剑一样射向祝染。
对此,祝染完全无视,神态自若地持续膈应他:
“演戏要全套啊,长谷部大人,你在自卑吗?”
“没关系没关系~大胆说出来就好,毕竟配像我这么漂亮还善解人意的审神者,会自卑也是正常的。”
又是祝染招牌的脸上贴金。
桃濑灯里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绝无此种可能!”压切长谷部脸色彻底乌黑,多云、转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刃争一口气,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伸出了手臂。
而早就蓄谋已久的祝染也完全不跟他客气,迅速且理直气壮地挽上了去。
众刃和桃濑灯里都能明显看到,压切长谷部被他拽得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用力了。
完全是劫匪在挟持刃质的做派。
祝染vs压切长谷部,大获全胜。
虽然上了祝染的贼船,但是压切长谷部此时已经灵魂抽离了。
此时他只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哪怕是就这样被拽着出门他也认了。
但是他还是高兴地太早了。
下一秒,这位挽着他的怪力美少女,就把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桃濑灯里的身上。
祝染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姬君,真的就把我交给他了吗。”
用了0秒钟就get到了祝染在演什么的桃濑灯里开团秒跟,她故作严肃地清清嗓子:
“长谷部,今天我就把女儿……不对、是祝染,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他。”
其实看情况,这话应该叮嘱祝染才对。
压切长谷部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不管了,气氛渲染到哪就演到哪。
“噗——”同样脑子转得很快,马上就理解了这是哪一出的鹤丸国永当场笑倒在地,将食堂的地板拍得砰砰作响:
“哈哈哈!长谷部你也有今天!”
最渴望主殿关注的人被主殿当成是托付女儿的野小子,多年主从关系终成新郎和老丈人。
压切长谷部已经记不住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咬牙了:“鹤丸国永,你给我等着。”
最后,被包办婚姻的压切长谷部,绝望地带着祝染走到了本丸的大门口,身后跟着尾随看似送行,但其实还在看笑话的一群尾巴。
这个本丸一点同事爱也没有。
本丸上午凉爽的微风和煦地吹过,在迈出脚的前一刻,他又一次把眼神投向了桃濑灯里,像是要从她那里汲取力量。
紫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要外出打猎的小狗一样,依依惜别。
而这一次,桃濑灯里也及时地从玩笑中抽身,深深地凝望着他,握起拳头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加油,长谷部。
还有,再怎么被挑衅也一定要把祝染完整带回来啊。
要祝染,不要祝染碎片啊。
还需要祝染来给她辅导考试的审神者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