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昨天为什么要喝酒?
“宝贝,你别这样。”
辛邬笑嘻嘻,“这眼神我都想喊你主人。”
印清云:“……”
脑回路转的很快,辛邬又想起京熠那事:“要不换个对象谈谈?银样镴枪有那也太小了,性生活不满真的会影响情感质量。”
虽是下课,但辛邬嘴上那点黄色已经足够引人注意。旁边人面色不改,但仔细看,其实他们都没怎么滑动手机界面,全在侧耳倾听八卦。
事不过三。
印清云觉得京熠罪不至此,开口帮他解释:“不小。”
“不小?不小的意思也不是大……”
辛邬的话被印清云眼神打断,美人连生气都是好看的,嗔怒更添风情。啧啧啧。
不过辛邬见好就收,万一真把印清云惹生气了,死皮赖脸哄人的还是他。
“行行行,你家哥哥一柱擎天,英勇无双,可以了吧?”
越说越离谱,对于像辛邬这样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搭理,印清云这次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辛邬向来是闲不住的,在心里骂了京熠不仅没用还睚眦必报八千遍之后,感觉口干舌燥,又盯上了印清云桌上京熠准备的牛奶。
瓶子都没拧,估计印清云是不想喝。辛邬也觉得离谱,印清云都多大了,背包里面京熠天天给他瓶奶,又不是小学生。
辛邬觉得渴:“宝贝,渴了,给我瓶奶喝喝呗。”反正以往常情况,等会那瓶奶的归宿是垃圾桶,不如废物利用。
印清云淡淡扫他一眼。
辛邬向来是懂他的,双手举起投降,“欧克欧克,不喝,我出去买瓶水。”
反正售卖机就在门外。
只是辛邬站起还好,刚一走动,腿酸痛得狠,一软,往前面栽过去。
被印清云扶住。
他微微蹙眉:“你腿怎么了?”
“昨晚跪了一夜。”
印清云:“?”
“牧渡庭让我跪的。”
印清云:“……这也是情趣?”
“呃……一半一半吧。”
去酒吧玩男模的惩罚加上……懂得都懂。
印清云本来想说,那他还来学校?连路都走不了。
之后想到辛邬一早兴致勃勃问他与京熠的情况,估计是身残志坚,也要硬把八卦听完。
真的无语。
人与人之间应该有点社交距离,管的别太宽,好心办坏事也不行。但辛邬不行,他是神经病。不懂这些人际交往。
纯神经病。不是简单骂人词汇。
这就要讲到他祖上十八代,古代近亲通婚之表哥表妹,劣性基因传下来跟病毒一样地积累,到了辛邬这,终于在人格与行为模式上,绽放出了一朵惊世骇俗的花。
算了。
辛邬缺乏对他人隐私和边界的基本尊重,不是故意冒犯,而是根本意识不到那堵“墙”的存在。
谁让辛邬是神经病?他是神经病印清云能怎么办,总归是纠正不过来的。
印清云没好气地让辛邬滚回去坐着,把那瓶牛奶扔给他。
“谢谢宝贝。”辛邬笑嘻嘻。
印清云都怕自己给辛邬来两下。抿了抿唇:“你不许说京熠坏话。”
辛邬拧开瓶盖,喝了口。发现口感独特,再看配料表,还是日限。
心情大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