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楚宁胥都有这么几天折磨楚臣之,硬生生给孩子折磨成了受虐倾向。
现在的小反派。。。。。。好像才十三岁?
变态!太变态了。
额头突突狂跳,楚宁胥艰难说:“时间差不多了。带他出来。。。。。。弄点饭,洗个澡。好好休息。”
竹声道:“是。”
现阶段的情况。。。。。。谢临衣应该更有危险一点。
楚宁胥问:“另一个呢?”
“主人指得是?”
楚宁胥抿了下嘴皮,脸上装着不耐烦,舔唇道:“还能有谁?谢家那个。。。。。。谢临衣。”
竹声一顿。漆黑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只道:“已经照主人吩咐看管,属下带主人前去。”
楚宁胥将竹声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小说最开始的一段剧情,他有幸还是记得一点。
按理来说,煞鬼无情,只是受主人驱使称心如意的一个躯壳,竹声却有些特殊。
他是原主在万人坑中精挑细选带出来的,生前乃是人间王朝贵胄。
在原著原主为迫害谢临衣曾以散修的身份在谢家做客,认了少年谢临衣为徒。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受谢临衣其天生灵骨的影响,竹声生前旧感被慢慢勾出,渐渐有了自己辨别是非的能力。
剧情设定里,竹声觉醒后发现原主极为丧心病狂,彻底转化,最终背刺了主人,当众揭秘他的恶行,变成了谢临衣的下属。
原来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端倪。
楚宁胥心里警铃大作,顿时垮起脸,给自己还没开始伪装,就摇摇欲坠的杀人犯马甲痛苦默哀。
这任务怎么做?
怕不是不等他施展拳脚就要暴露——
发现楚宁胥的神色变化,竹声有些疑惑,又问:“主人?”
“啊?”很快回过神。
收起自己的吐槽,脸上露出不要钱的‘清冷’笑容,楚宁胥淡淡颔首:“没事,走吧。”
……
谢临衣被安置在原主自己的宅院中。
如今天色已明,外面长街上已经有了路来路过的百姓。
他的宅院离谢家不过数公里的距离,楚宁胥走在被原主精心设计、刻意雕琢出脱俗清新之感的石子长路上,还能听到外面的凡人窃窃交谈。
“昨夜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谢家难道是被寻仇?”
“——谢老爷子横死在灵堂前,谢夫人更是惨烈,听说是玉魂都被贼人毁去了,只留下一具空壳!”
“我听说不是寻仇,乃是因为谢家小公子那个传言。。。。。。”
“嘘!走走,我们寻个地方细谈。”
脚步声匆匆,一墙之外的凡人走了。楚宁胥面色‘沉重’的站在墙里,竹声冷道:“主人,可需要我。。。。。。”他比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楚宁胥睨了他一眼。
“……不用。”
走了几分钟,两个人到了众奴仆把守的宅院前。
这处宅院设在原主府宅的最深处,四处皆为高耸的院墙,将周遭的一切挡的密不透风,光日不见。墙上浓密挂着黑压压的蔷薇,楚宁胥踏入院宅的第一感觉,就感觉到一股幽森森的冷意袭来,不可控制的咽了口口水。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照顾谢临衣的婢女立刻上前行礼,楚宁胥端着声冷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婢女埋着头小声道:“回主人,谢公子一直在发烧,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奴已经给他服下了药,但无济于事。。。。。。”
服药,当然是没用。
魔界对这个传言会在未来剿灭魔界,成为人间帝君的谢临衣极为忌惮,楚宁胥虽然是前来暗杀他的主要责任人,但为保险起见,魔界大护法‘越行君’求来魔尊的‘魂绝丹’,亲自设计让谢临衣服下才离开,他现在是中了魔丹的迹象,可不是寻常发烧。
“我知道了,你出去。”楚宁胥开口。
婢女小步离开了。
楚宁胥隔着点墨山水的屏风,目光投向在床榻上的人影。
这就是,小说主角?
除了紧张,楚宁胥实际而言,还有些小激动。
虽然他看了不少小说,传说中的气运之子、类似于一个世界皇帝幼年期,以前都靠脑补,这还是第一次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