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去,等着看我还剩下多少清白是吗?”
随着这声压抑着火气的冷冽呵斥,钟遥狼狈地跑出了房间。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了,那场水中裸男的画面却没能从她脑子里走出来。
这是钟遥十多年来头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还离得那么近,刺激太大导致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湿淋淋的健硕胸膛,胸膛上还落有一缕被水打湿了的黑发……
还有水下……水下的东西根本没法想!
她面红耳赤,双手捧着脸拍了好几下,正在努力把脑海中的画面驱逐出去,听见有人道:“太好了,你成功守护住了我大哥的清白,他一定很感谢你吧?”
钟遥抬头,看见了喜笑颜开的薛枋。
相识这么久,钟遥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如果他的开心不是建立在自己倒霉上的,那就更好了。
钟遥现在知道了,薛枋说的没错,那位连姑娘的伎俩根本不能将谢迟如何,确实是没必要过来帮忙的。
薛枋之所以跟她过来,就是想戏耍她。
她真是被他坑害惨了。
“是你推我进去的。”钟遥道,“我要告诉谢世子。”
薛枋一点也不怕,道:“你去告呗,你敢去吗?”
钟遥想着方才谢迟的脸色,确实是不敢的。
……还是趁谢迟穿好衣裳之前赶紧逃走吧!
她捧着脸颊又拍了几下,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根本不敢想象里面的情形,踮着脚就要跑。
才迈出两步,里面的人就跟瞧见了似的,命令道:“在外面等着。”
钟遥抬起的脚仿佛瞬间变得有万钧重,拖拽着她停了下来。
“嘻嘻。”薛枋幸灾乐祸地笑着,道,“早让你听我的,你不听,现在好了,你被我大哥扣留,我想去哪就去哪儿,你满意了吧?”
钟遥不想跟他讲话,背过了身去。
薛枋也没多想跟她讲话,嘲笑完了,转身就要走,房间里传来一道新的命令:“敢走,腿给你打断。”
薛枋表情一垮,脑袋瞬间跟淋了寒霜的野草一样耷拉了下来。
两人在房门外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听见勒令声重新进屋的时候,谢迟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外间。
非常整齐,除了双手与脖子以上部位,其余地方都严严实实。
不过在亲眼看见过他□□的模样后,再严实的衣裳都成了摆设,钟遥只需要瞟一眼,他的衣裳就形同无物了。
太刺激了!
钟遥慌慌张张移开眼,目光紧紧盯着桌腿,就好像那是金子做的。
“谁来说?”谢迟问。
说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反正钟遥想先说,说完了赶紧走,她还要去找陈二小姐。
“我……”
“她!”
钟遥与薛枋傅声音一同响起。
谢迟端着茶盏饮了一口,茶水凉了,有些苦涩。
他略微皱眉,放下茶盏,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道:“那就薛枋说。”
薛枋瘪嘴,不情不愿道:“祖母与钟遥俩人不和,钟遥不乐意在那儿待着,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休息,路上碰见邹管家跟人密谋要来你这儿使坏,钟遥怕你吃亏,非要过来。”
谢迟听完点点头,问:“你俩是蠢货吗?”
薛枋转头对着旁边的钟遥道:“我大哥问你你是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