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摆放的相当整齐,间距几乎都是一样的。”
“这是强迫型行为的体现。”
他又指向卧室的方向,“他在行凶后,有步骤地清理现场,不是为了完全逃避侦查。”
“而是为了挑衅。因为他知道不可能完全抹去所有痕迹”
“他在向我们示威,展示他的‘完美犯罪’计划。他认为自己比我们聪明。”
在场的众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陆临渊的语不快,“他选择入室,目标明确,并非临时起意。”
“我怀疑,他与受害者家庭可能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现的间接联系。”
“他的动机,可能不仅仅是财物更像是满足某种扭曲的心理需求。”
这番话,让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陆顾问,”一个资历较老的刑警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疑惑,“临渊,你的推断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咱们目前现场线索这么少,仅凭家具摆放和清理行为就断定是挑衅和表演,会不会有点主观了?”
立刻有人小声附和,“是啊,听起来有点玄乎”
“万一凶手只是单纯的反侦察意识强呢?”
“这种心理画像,没有物证支撑,很难作为侦查方向啊”
这个不是故意找茬,而是之前案子,都是有一定的线索的。
但这个案子,现有的线索太少太少了。
根本找不到什么方向,没有头绪。
陆临渊居然能推出这么多来,他们也有点不确定,方向是不是对的。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李队长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看着陆临渊,等待他的回应。
陆临渊站在那里,面对质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神依旧平静,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并不擅长,也不屑于为自己辩解。
就在这时,苏窈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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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各位前辈,”她先礼貌地环视一周,然后目光落在刚才提出质疑的刑警身上,“我认为陆顾问的推断非常有价值。”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初步尸检记录和物证清单,“我们在现场虽然未能提取到清晰的指纹和足印,但是,在受害者的指甲缝里,我们现了非常微量的不属于受害者家庭中的特殊棉纤维,质地很硬。”
“鉴定科正在做进一步检测。”
“另外,在客厅那个被刻意摆正的茶几边缘下方,现了一处比较模糊的划痕,正在做进一步处理。”
“划痕上的血迹已经有了结果,并不止一名受害者的,是两名混合的。”
“那两名受害者最后倒地的地方相隔不算近,离茶几也比较远。”
“所以很明显,是凶手戴着手套,行凶后清理现场所留下来的。”
众人沉思。
确实。
如果茶几边上是两个人的血,那肯定不会是两个人在受了伤之后去碰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