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暗卫开口道,“还有两个小太监,一个十多年前被派去守皇陵,三年前也死了。”
“另一个”
他犹豫了一下。
“另一个怎么了?”
暗卫道,“另一个当年被逐出宫,后来流落到外地,不久也死了。”
“据说是喝酒喝死的。”
萧绝沉默。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每一个经手的人,都死了。
死的时间不同,死的方式不同,但结果都一样——死无对证。
他看向第三路暗卫。
“你那边呢?”
第三路暗卫跪得最近,脸色最凝重。
“陛下,属下查的是沈霁公子的身世。”
他道,“沈章对外说,沈霁是他的嫡子。”
“但实际上沈章嫡子出生不久就夭折了。”
“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外传。”
“没过几个月,沈章就把沈霁公子抱回了府里养着。”
“有的下人听到,说是沈章的故交之子。”
“故交?什么故交?”
暗卫摇头,“沈章从没当众说过。”
“只有沈府的老人才知道,沈霁是小时候抱回来的,具体哪年哪月,没人说得清。”
“沈章对这事管得严,不许人议论。”
萧绝皱眉。
“还有别的吗?”
暗卫道,“臣找到一个人。”
“沈府的老门房,干了四十年,三年前被赶出去的。”
萧绝精神一振,“他说了什么?”
暗卫开口,“他说,沈霁被抱回来的那天,正好是太后生产那一天。”
“那天晚上,沈章出门,很晚才回来,怀里抱着个孩子。”
“第二天,府里就多了个小少爷。”
萧绝心跳漏了一拍。
同一天。
“他还说了什么?”
暗卫思索了一下,“他还说那孩子抱回来的时候,裹的襁褓的料子,很华丽,不是沈府常用的那种。”
萧绝猛地站起身。
那个孩子,是从宫里抱出去的。
宫中的布料都是上好,甚至稀有的。
他看向顾语嫣。
顾语嫣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什么。
萧绝深吸一口气,坐回去。
“继续说。”
另一名暗卫开口,“臣还查了沈霁的胎记。”
萧绝一愣,“胎记?”
暗卫点头,“沈府有个老嬷嬷,是当年伺候沈霁长大的。”
“臣花了不少银子,她才肯说”
“沈霁右胳膊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形状像片小叶子。”
萧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