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安手机屏幕亮起,最新推送的新闻标题触目惊心:《独家曝光!清源继承人其母疑涉不正当交易!》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
沈简舟僵立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玷污清白的暴怒,以及对母亲处境的恐慌,轰然冲垮他的理智防线。
“呃……”
他闷哼一声,后颈的腺体像是被投入滚烫的熔岩之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想象的灼热,快要将他意识吞没。
原本清冷的雪松气息如同失控的雪崩,在短短数秒充满整个办公室,撞向最近的陆遇安。
他的易感期,在这最残酷的时刻,被恶意强行、彻底地引爆了。
沈简舟按住抽痛的太阳穴,冷汗从额角滑落。易感期的热浪和自身信息素冰冷的特性,让他所处的状态就是冰火两重天。
陆遇安毫不犹豫地逆着信息素压力上前:“沈简舟!”
此时的沈简舟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满眼都是痛苦和即将要溢出来的狂躁。
好疼……
虽然对市面上大多抑制剂过敏,但以往总能找到勉强能用的抑制剂缓解,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来易感期,没想到如此猛烈。
没有抑制剂……
没关系,我还有陆遇安。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光亮,沈简舟凭本能去寻找那个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人:
“陆遇安……”
“我在。”
陆遇安用力将他拥入怀中。
他知道沈简舟因为体质特殊会很难熬,却没想到猛烈到这种地步,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酷刑,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沈简舟一把攥住陆遇安的手臂,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陆遇安,标记我……临时标记就好。”
他交付出深藏的秘密:“我们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九,因为项目的原因,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陆遇安环抱他的手臂力道却松了。
他退了几步,那双总是为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
简单三个字和办公室门锁落下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简舟清醒一瞬,难以置信地追问:“你知道?”
陆遇安指腹擦去他眼尾因难受而沁出的湿意,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掌控感:“我早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你一直瞒着我。”
他俯身靠近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所以你现在用这个我已经知道的秘密,来换取我的标记吗?这不公平,除非你求我。”
沈简舟顾不上那么多了,抓住陆遇安的衣角:“换,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