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继续说道:
“末将愿带八十人,今夜突袭敌方运粮小队。”
“末将定能烧了粮车截断运输小队,夺些粮草回来。”
“八十人?”有人惊呼:“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汤荷立刻站了出来,支持自己的小:
“末将汤荷,也觉得此人说得有理!”
“天魔军刚到,还未集结完成,确实是出击的好时机。”
“之前作战,我也现天魔军夜里防备最松,八十人足够了!”
“末将愿与她同去,担保完成任务!”
郭子兴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帅案:
“好!就这么办!”
“朱小芳,你带我的五十名亲兵出击。”
“汤荷,你再调三十名骑兵接应,今夜三更出,务必小心!”
“末将得令!”
朱鸣与汤荷齐声应道。
孙德崖撇了撇嘴,没有再反驳——
反正损失的不是他的人,赢了他也能分些粮草,输了正好挫挫郭子兴的锐气。
散会后,汤荷拉着朱鸣往营外走,脚步轻快:
“小芳姐,我就知道你有主意!”
“今夜咱们好好准备,定要让天魔军知道,咱们濠州义军不好惹!”
朱鸣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握紧了腰间的赤霄枪。
这是她加入义军的第一战。
这一仗,必须赢。
夜色,将是她最好的掩护。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濠州城北的官道上,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朱鸣勒住马缰,示意部队停下。
前方,就是粮草运输队今晚暂时驻扎的地方。
前方三里外,天魔军的粮营隐约透出几点昏黄的灯火,偶尔传来几声醉醺醺的笑骂——
那是守粮的天魔兵在喝酒赌钱。
“按计划行事。”朱鸣低声对身边的汤荷道。
“你带骑兵去东侧土坡待命,听到信号就冲下来,堵住他们往南的退路。”
“我带亲兵从西侧芦苇荡摸过去,先解决哨兵,再烧粮车。”
汤荷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刀:“一切小心!”
朱鸣翻身下马,五十名亲兵跟着她,钻进了路边的芦苇荡。
夜风拂过苇叶,出“沙沙”声,正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朱鸣的目光在夜色中异常锐利,很快锁定了粮营外围的两个哨兵——
两人正靠在树桩上打盹,腰间的弯刀晃悠悠的。
朱鸣做了个手势,两名亲兵像水蛇般扑出,捂住哨兵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