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趴在聚义堂窗根下听,听到了寨主想反悔的事。”
“秦老虎跟心腹说‘朱鸾那婆娘给的粮太少,不如等天魔军来招安,还能混个官当当’!”
“我怕被现,连夜就跑回来了!”
朱鸣眼神一沉,果然没猜错。她当即下令:“擂鼓聚将!”
片刻后,徐答、郭英、张弼、花云等将领齐聚帅帐。
朱鸣将费聚的话一说,帐内顿时炸开了锅——
“这狗贼!敢耍咱们!”
耿再成攥着大斧,斧刃“咔咔”作响。
郭英也十分气愤,说道:
“直接打进去!三千人而已,咱们两千五猛士,怕他不成?”
“打不得。”
张弼忽然开口,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驴牌寨的位置。
“那寨子地势险要,强攻至少折损不少弟兄,不值当。”
“秦老虎是头目,他一倒,底下人没了主心骨,未必敢顽抗。”
张弼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咱们可以一面拿住秦老虎,一面……假扮天魔军在附近晃悠。”
“这样让他们觉得‘不降义军,就得被天魔军吞了’,由不得他们不答应。”
朱鸣点头,张弼这招正合心意。她看向众将:
“就按张弼说的办。”
“徐答守营,郭英带两百人跟我走,去‘请’秦老虎;
“张弼带两百人,负责假装天魔军迷惑山寨。”
“多备些旗帜、锣鼓,在驴牌寨附近山林里来回移动,造‘天魔军大军压境’的声势;”
“费聚,你熟寨里的路,等我们得手,就去跟寨里人传话。”
次日午时,朱鸣带着三百精锐,押着五车金银绸缎,再次来到驴牌寨。
寨门开得比上次快,秦老虎亲自迎了出来。
秦老虎见了金银眼睛都直了,搓着手笑道:
“朱指挥使这是……”
“秦寨主你好。”朱鸣翻身下马,语气亲和。
“濠州的郭元帅、彭头领都听说你有意归顺,特意让我来请你去濠州议事,说要摆宴欢迎。”
“你赴宴后,你可以跟各路头领见见面,往后也好协同作战。
“这点薄礼,是义军的一点心意。”
秦老虎见钱眼开,他看着车上的绸缎、箱子里的银子,哪里还想得起“反悔”这事。
他拍着胸脯,笑着说道:
“哎呀,郭元帅太客气了!我这就跟你走!”
秦老虎只带了二十个护卫,乐呵呵地跟着朱鸣上了路。
队伍走出了山口,离寨已有三里地的距离。
朱鸣忽然勒住马,赤霄枪“呛”地出鞘,枪尖直指秦老虎:
“拿下!”
郭英早带着人围了上来,刀光一闪就压住了护卫的兵器,朱鸣身后的亲卫立刻扑上。
没等秦老虎反应过来,就用绳索将他和护卫捆了个结实——
这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伤一人,只留下秦老虎的惊怒:
“朱鸾!你敢绑我!”
“秦寨主,请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