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让她协助耿再成管三营,姐妹俩配合得相得益彰。
这日朱鸣正在看周德星的突火枪时,徐答领了个女子进来。
那女子穿着猎户的衣裳,腰间挂着柄短刀,背上背着张弓,见了朱鸣就单膝跪地:
“小女顾实,原是驴牌寨的探路兵,近日被徐将军推荐给朱元帅。”
“我熟悉定远周遭山林,能辨踪迹、识毒物,愿为朱指挥使效力!”
朱鸣想起驴牌寨那复杂的地形,探路兵至关重要,便问:
“顾时,你能在夜里找到回定远的路吗?”
顾实抬头,眼神清亮:
“能!就算蒙着眼,闻着风里的土味也能辨方向!”
朱鸣当即对顾时笑道:
“好!你就跟着唐胜宗,管野战侦察,给咱们的轻骑带路!”
不过一个月,三千新兵已训练有素,队列整齐,出操时脚步声震得地面颤。
朱鸣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
徐答总领全军,汤荷协理;
郭英、花云、陈德、郑遇春是冲阵的先锋,统先锋部队;
张龙、郑遇霖、王志管军纪队列,也统领军队中坚部队;
费聚、顾实跟着唐胜宗,专司野战侦察和骑兵训练。
吴良、吴桢、张弼统水师;
周德星、华云龙掌器械防务,并统领火器部队;
郭兴则在帅帐拟写文书。
从濠州带出来的七百亲卫,加上新招的一千五,再收编驴牌寨的三千,
如今朱鸣已经拥有足足五千人马,将星云集,兵强马壮。
军队训练的差不多了,该和寨主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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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秦老虎的院子在定远城东北角,虽不大,却收拾得十分干净。
每日有亲兵送秦老虎酒肉,甚至还摆了副象棋让他解闷。
这日午后,朱鸣提着一坛酒走进院子,见秦老虎正对着棋盘呆,棋子摆得七零八落。
“秦寨主,棋艺精进了?”
朱鸣将酒坛放在石桌上,自己先倒了两碗。
秦老虎回头,见是朱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起身拱手:
“朱…朱指挥使。”
这半月的软禁,他虽没受委屈,却也想通了不少事——
自己那点势力和能力,在朱鸣面前,实在不够看。
朱鸣推了碗酒过去:
“尝尝?定远新酿的米酒,比你寨里的烧刀子绵和些。”
秦老虎端起碗,一饮而尽,咂咂嘴:“好酒。”
“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朱鸣也喝完酒,目光坦诚:
“驴牌寨的弟兄,现在都编入了义军,每日三顿饱饭,操练虽苦,却没人再喊饿。”
“你在寨里待了几年,那些弟兄服你,这点我比不了。”
秦老虎捏着空碗,没说话。
“我知道你之前想等天魔军招安。”朱鸣继续道。
“可天魔军是什么性子?”
“你好好想一想,徐州屠城、濠州围困,他们眼里只有杀戮,哪会真心待降兵?””
“你跟着我,虽不能给你当寨主的自在,却能保你和弟兄们有口安稳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