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哨骑从西南方向急匆匆赶回。
哨骑脸色白,递上探报时声音都带着颤抖:
“朱大帅,西南五十里外的横涧山,盘踞着一支‘横涧军’……
“横涧军的兵力不是七八千,是足足五六万兵马!”
“什么?”
“五六万兵马?”
朱鸣猛地站起,接过探报的手微微收紧。
汤荷和徐答也凑了过来,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沉了下来。
五六万兵马,是她们现有五千兵力的十倍还多!
“横涧军头领叫缪大亨。”
斥候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听说他懂些阵法,手下有一些部队是天魔军的老兵。”
“剩下的多是吃不饱饭的流民,战斗力比较一般。”
“不过具体细节,我就不清楚了。”
朱鸣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盯着横涧山出神。
横涧山的位置正卡在定远通往庐州的要道上,若被这支大军堵住,粮道、退路都会被掐断。
“五六万人马,粮草消耗必定惊人。”
朱鸣迅冷静了下来,目光扫过帐内众将。
“汤荷,加派十倍斥候,给我查清楚横涧军的情报:”
“横涧军的粮草存放在哪?缪大亨的核心兵力布防在何处?”
“流民和老兵之间是否有矛盾?有没有能策反的人?”
“是!”
汤荷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
“徐答。”朱鸣又道。
“锐士营暂停常规操练,改练山地突袭和防御阵法;
戍卫营加固定远城墙,尤其是西南方向的哨塔,备好火蒺藜和突火枪。
这五六万人里,真正能打的或许只有那些天魔老兵。
但蚁多咬死象,咱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徐答握紧长枪:“放心,定让弟兄们随时能战!”
接下来的几日,定远城像上紧了条的钟表,处处透着紧绷的备战气息。
锐士营每日天不亮就钻进城西的山林,练山地突袭、林间设伏,提高山地作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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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的大刀劈得树枝乱飞,陈桓带着小队在乱石堆里摸爬滚打,个个练得一身泥汗;
戍卫营则把城墙加高了三尺,周德星带着工匠在垛口上架起新造的突火枪;
水师的吴良、张赫也没闲着,领着渔民把淮河沿岸的渡口都设了暗哨。
第五日傍晚,负责侦查的哨骑终于回来了。
骑兵带队的人正是之前的顾实和张赫——
顾实熟悉山林踪迹,而张赫善辨水路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