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定远周边的防务图。
“各营准备得怎么样?”
朱鸣问周德星道:
“校场有序训练,粮草十分充裕,火器也大大优化来性能。”
周德星抹了把脸上的黑灰,
“就是山地行军,碗口铳太重,得用骡马驮着。”
李善长展开防务图,指尖点向定远西北:
“滁州之战,前线要猛,后方要稳。”
“定远西北的妙山是咽喉要道,天魔军虽没重兵把守,但设了几个据点。”
“若被他们袭扰粮道,我们的滁州前线必乱。”
李善长抬头,看向朱鸣。
“不如先取妙山,把防线筑牢,再攻滁州不迟。”
朱鸣看着图上妙山的位置,那里确实是定远通往滁州的侧翼屏障。
“先生说得对。”
朱鸣点头,眼中闪过决断。
“明日我亲率三千精锐,先去妙山扫清障碍,让定远后方无后顾之忧。”
次日天未亮,三千精锐已在北门集结。
朱鸣一身轻甲,赤霄枪斜挎腰间,看着队列前的三员将领:
“吴良,你带斥候营先探妙山三据点的布防,尤其留意了望塔的位置;
吴桢,领两百锐士随你,见机拿下第一个哨塔,断他们的预警;
郑遇霖,你带主力殿后,正面牵制,别让守军溃散后逃回报信。”
“得令!”
三人齐声应下。
吴良、吴桢兄弟原是淮河渔民,最擅侦查潜行。
此前二人多在水师协助张弼,这次是次领陆上任务,二人眼神里透着兴奋。
郑遇霖沉稳持重,此前多管戍卫,此刻按剑而立,气势丝毫不输先锋营将领。
队伍沿西北山道行进,晨雾尚未散尽,山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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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带着十名斥候先行,半个时辰后便传回消息:
“妙山三据点沿山道分布。
头个是山腰了望塔,守军二十余人,多在塔下打盹;
第二个是石砌小寨,有百余流民降兵,寨门虚掩;
第三个在主峰,有座石哨塔,守军不足三百,正生火做饭,防备松懈得很。”
朱鸣点头:“按原计划行事,动作要快!”
吴桢领命,带着两百锐士如狸猫般钻入密林。
山腰了望塔下,几个天魔军士兵正围着火堆取暖。
天魔士兵忽听身后“簌簌”声响,还没回头就被按倒在地。
吴桢翻身跃上塔梯,塔顶哨兵刚要敲锣,已被他甩出的短刀钉在木柱上。
“拿下哨塔!”
吴桢在塔顶挥了挥红旗,山道上的主力立刻加前进。
第二个石寨的守军听到动静,打开寨门想进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