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指尖划过南门的天魔主营、西门的粮仓与汉兵大营、北门的破损城墙……
接着,朱鸣又开始思考分析众人带回的众多情报细节——
天魔军的铁甲精锐、色目军哈剌不花的嗜酒松懈……
流民营张德林部的反意滔天,还有汉人武装马如龙部与赵虎部的隐忍不满……
这些细碎的情报像散落的珠子,此刻正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起,渐渐勾勒出滁州城的软肋。
“好!我有主意了!”
朱鸣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起亮光。
“吴良姐妹摸清了天魔军的主力,耿大姐找到了流民的怒火,冯先生挖透了地方军的心思。”
“这滁州城的底细,咱们算是摸透了!”
朱鸣站起身,对众人道:
“回营!召集李善长、徐答、汤荷、周德星、冯胜他们。”
“开启军事会议,这滁州之战的法子,我心里有数了!”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破庙,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马蹄声踏碎寂静的山路,带着沉甸甸的情报和即将成型的战略,向着定远城疾驰而去。
此刻,滁州城的烽烟尚未燃起。
但决定胜负的暗流,已在这场清晨的汇合中,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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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帅府军议帐内,气氛热烈如火。
墙上那张滁州地图,现在被密密麻麻的标记覆盖:
南门用红笔圈出“天魔精锐一万”,旁注“铁甲长矛、瓮城厚门”;
西门标着“粮仓大营”,画着一道虚线土墙,注“哈剌不花嗜酒,亥时换岗松懈”;
北门则用黄笔勾出“破损城墙段”,旁写“赵虎部防区,军心不稳”。
朱鸣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帐内将领:
李善长、冯国用、徐答、冯胜、花云、郭英、耿君用……
她们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誊抄的情报摘要。
“诸位都看过侦查结果了,”
朱鸣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滁州城防虽固,但内部三股势力各怀心思。”
“天魔军是虎,色目军是猎犬,地方军是摇摆的墙头草,流民是待燃的干柴。”
“我们要做的,就是防虎、打犬、稳草、点火。”
冯国用率先起身,指着地图分析:
“帖木儿不花的一万天魔精锐是我们的最大威胁。”
“但其刚愎自用,他将主力聚于南门,正好给我们‘声东击西’的机会。”
“张德林的一万流民积怨已深,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马如龙、赵虎对天魔军恨之入骨,若许以好处,必能让他们按兵不动。”
“我赞同冯先生的看法。”
徐答接过话头,拳掌相击,
“南门硬攻得不偿失,但必须吸引住天魔主力。”
“末将愿率一万精锐列阵南门,白天佯攻,夜里用碗口铳轰营。”
“让帖木儿不花以为我们非攻南门不可,把他的注意力全拖在这里。”
“那西门交给我!”
冯胜按剑起身,眼神锐利。
“哈剌不花那八千色目兵骄横嗜酒,末将带一万五千先锋营,趁他亥时换岗喝酒时突袭粮仓。”
“同时我让弟兄们对着张德林的流民大营喊话。”
“就说‘义军杀天魔、开仓放粮草,分田地’,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冯胜顿了顿,又道,
“耿头领说张德林营后有取水点,可派五十锐士从那里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