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能把帖木儿不花的注意力死死拖在南门。”
不远处的北山脚下,花云的五千锐士正在练习攀城。
那里搭了段与滁州北门城墙等高的土墙,墙面上故意弄松了几块砖石。
士兵们腰间缠绳,踩着岩石缝隙向上攀爬,花云亲自在墙下喊:
“脚踩实了再伸手!钩子挂稳了再换姿势!”
“记住,一炷香内必须登顶,慢了就给天魔兵当靶子!”
几个士兵脚下打滑,立刻被身后的同伴用绳索拉住,调整姿势后继续攀爬。
冯胜的先锋营则在练“喊话劝降”,五十个嗓门大的士兵排成队,对着山坡上的假人喊:
“张德林部的弟兄们!”
“天魔军扣你们粮、打你们人,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义军来了分粮田、免赋税,快反戈一击啊!”
冯胜站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打断:
“声音还需要再大些!劝降再加点感情!”
“把怨气喊出来!让城墙上的人都能听见你们的诚意!”
朱鸣一路巡查过去,见各营都按部署紧锣密鼓地准备,心里渐渐踏实。
朱鸣走到帅府门口时,耿君用正带着两个便衣斥候往外走。
斥候怀里揣着用油布裹好的东西,东张西望、神色警惕。
“朱元帅……”
耿君用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
“按您的意思,给马如龙、赵虎和张德林的密信都已写好,已经让斥候潜入滁州了。”
“信里许了马如龙、赵虎职务不变,跟张德林约了开城门助义军入城。”
朱鸣看着斥候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又望向东南方向——
那里,滁州城的轮廓正隐在远处的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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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日后,当这支厉兵秣马的队伍踏上征途,所有的准备都将化为破城的锋芒。
暮色四合时,定远帅府的灯仍亮着。
朱鸣刚坐下喝了口热茶,亲卫便引着两个风尘仆仆的斥候进来——
这两人正是耿君用派去滁州送信的人。
两人裤脚还沾着泥,见了朱鸣立刻跪地行礼:
“启禀朱元帅,信送到了!”
“他们的反应如何?”朱鸣放下茶碗,目光锐利。
其中一个斥候忙道:
“张德林见了信,没说准话,但也没杀我们。”
“他只让心腹送了句话:义军若真能杀天魔,汉兵绝不为难。”
“我们在营外蹲了半日,见他夜里把几个心腹叫进帐,像是在商议什么。”
“感觉,张德林还是有想法的。应该算是策反成功了。”
另一个斥候补充:
“马如龙那边收了信,没说什么,不置可否。”
“但他身边的亲卫偷偷跟我们说,愿意在攻城时保持观望——”
“赵虎更直接,让心腹回了个‘按兵不动’的口信。”
“他还指给我们看北门那段破损城墙,说‘那里的砖石早就该换了’。”
朱鸣听完,扬起一抹笑意:
“好!他们心里有数就好。”
朱鸣转身,对冯国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