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将军快请起!”
“我求贤若渴,早就听闻潘将军在六合德高望重,百姓称您‘潘公’。”
“更亲眼见您以数千乡勇硬抗八万大军,指挥有方、英勇无畏。”
“这样的将才,我怎会拒之门外?”
潘云宁闻言又惊又喜,眼眶微微热:“元帅……”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麾下千户。”
朱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
“潘将军继续留任六合,与唐胜宗、费聚互相帮衬。”
“军政事务你们多交流商议,务必让六合尽快恢复元气。”
“粮草军械我会从滁州调拨,你们只管守好这要道,护好这方百姓。”
“末将遵命!”
潘云宁挺直脊梁,郑重地抱拳应道,声音里满是振奋。
城头上的军民见状,再次欢呼起来。
掌声和喝彩声回荡在六合城头,连淮水的浪涛声都似染上了暖意。
朱鸣站在城头,望着脚下渐渐恢复生机的城池,思绪万千。
朱鸣又望向东南方向蜿蜒的淮水河道与纵横的陆路官道,她心中十分清楚——
接管六合,意味着滁州东南的屏障彻底稳固。
这座水陆枢纽北接盱眙、西连滁州、南通扬州。
六合既是抵御天魔军南下的门户,更是威胁脱脱南征军侧翼的利刃。
接下来的几日,六合进入了紧锣密鼓的休整期。
唐胜宗带着工兵营修复城防,将缴获的攻城炮架在要害处;
费聚率骑兵沿淮水巡逻,盘查往来船只,严防天魔军奸细;
潘云宁则带着乡勇协助百姓重建家园,放粮草、医治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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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的街巷里,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滁州运来的粮草、军械顺着水路正源源不断抵达六合。
城头上的“义”字旗与朱鸣的帅旗并排飘扬,在风中猎猎作响。
半月间,朱鸣对六合的治理已经初见成效。
军事上,唐胜宗加固了城墙外的三重壕沟。
唐胜宗将缴获的襄阳炮、射石炮分驻四门,又把潘云宁的乡勇与驻军混编训练。
这支部队每日刻苦操练,很快就有了一定的战斗力;
费聚的骑兵和水军沿淮水上下游设下了许多哨卡。
往来商船需验明身份才许通行,既防奸细,也护得商旅安全。
生产与民生也在迅复苏。
李善长从滁州调拨的粮种、农具送抵后,潘云宁带着乡勇帮百姓补种冬麦。
被战火损毁的水渠由工兵营修复,田埂上重现农人弯腰耕作的身影;
市集上的粮摊、菜摊渐渐多了,税吏按章收税,秩序井然。
行政上,郭景祥派来的文吏与潘云宁配合,重新梳理六合户籍,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
范常在六合城中心设乡学,请老儒授课,为儿童提供教育。
孩童们的读书声与军营的操练声交织,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
邻里纠纷由潘云宁与文吏共同调解,凡事以百姓便利为先。
六合百姓原本对“外来驻军”的疑虑,现在已被实打实的安稳日子打消。
治理之余,朱鸣没放松对天魔军的监视。
朱鸣以六合为枢纽,派哨骑沿陆路探向盱眙、濠州。
水路方向,让汤和从滁州调十艘快船,沿淮水、运河而下,打探东路与中路天魔军的动静。
哨骑消息陆续传回,朱鸣脑海里,已渐渐勾勒出南征战场的全貌。
“元帅,又有哨骑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