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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封临衍喉咙发紧，艰涩地挤出几个字:“不是的。”

牧妗语反问:“不是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固执地看着牧妗语。

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每次自己问他关于感情关于爱，他总是避而不谈，或是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没意思透了。

牧妗语脸色冷了下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没等封临衍回应，她就抬步离开了。

身后的封临衍抬手想要拉住她，又停在了半空中，对着空无一人的楼道喃喃低语:“不是……不爱你。”

遇到了封临衍，牧妗语也没什么心情逛画展了。

她拿出手机给艾米薇发了信息，告诉她自己先回去了。

她们租的公寓在地铁附近，楼下有很多便利店。

牧妗语还没吃午饭，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关东煮的香味，她摸了摸肚子，走了进去。

锅里煮着用签子串起来的丸子蔬菜，咕嘟咕嘟冒泡泡。

她挑了几样，店员小姐姐把小碗递给她。

牧妗语刚要接过，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略微颤抖的女声。

“妗语，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