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周先生想见你,但不敢回新加坡。明晚八点,槟城老码头号仓库,单独来。
对方顿了顿,
带上你父亲车祸的全部资料,周先生有重要东西给你。
电话突然挂断。
沈逸回拨过去,提示已关机。
太明显了。
林晓皱眉,
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沈逸却若有所思:
正因如此,才可能是真的。顾长青知道我们不会轻易相信普通邀约。
你该不会真的想去吧?
林晓急了,
至少让警方或国际刑警
不,这次我要亲自面对。
沈逸的眼神蕴涵着坚定,
二十年的谜团,该解开了。
林晓知道无法说服他,只能妥协:
那我也去。
太危险
没有商量余地。
林晓斩钉截铁,
我们是夫妻,记得吗?无论福祸,共同承担。
沈逸望进她倔强的眼睛,终于点头:
好,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离。
两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沈逸联系了马来西亚的私人安保公司,林晓则秘密将重要文件备份并加密。
他们甚至准备了逃生路线和紧急联络暗号,以防最坏情况生。
出前一晚,林晓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梦中,沈逸被困在燃烧的仓库里,而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火焰中冷笑
没事的,只是梦。
沈逸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颤抖的背脊。
林晓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能不能等警方支援?
时机稍纵即逝。
沈逸吻了吻她的额头,
放心,我们做了万全准备。
次日傍晚,槟城老码头笼罩在橘红色的落日余晖中。
号仓库是片废弃的工业区中最偏僻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像一张无声邀请的嘴。
林晓和沈逸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沈逸从正门进入,林晓则带着两名保镖从侧面包抄。
每个人都戴着隐蔽式通讯器和摄像头,实时画面传回停在五百米外的指挥车。
我进去了。
沈逸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回音。
林晓屏住呼吸,通过平板电脑看着沈逸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仓库内部堆满了破旧的集装箱,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有人吗?
沈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