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乐此不疲。
他们的蜜月舱房是船上最豪华的一间,大床正对着全景落地窗。
此刻窗外漂浮的冰山成为最独特的背景,而室内的温度却温暖如春。
沈逸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嘴唇、下巴一路向下,每一个触碰都像在膜拜最珍贵的宝物。
林晓的手指插入他的间,感受着爱人的重量和温度。
在这世界的尽头,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我爱你,
沈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
比昨天更多,但不及明天。
林晓无法回应,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夺走了她所有的语言能力。
在极地寂静的夜晚,他们的爱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燃烧得愈炽热。
第二天清晨,林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现沈逸已经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船长,神情严肃地说了些什么。
沈逸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回到床边,拿起卫星电话。
怎么了?
林晓坐起身,不安地问道。
沈逸深吸一口气:
公司出了些状况,我需要打个电话。
林晓点点头,看着他走到舱房角落,压低声音通话。
即使听不清内容,她也能从他紧绷的背影读出事情的严重性。
沈逸很少表现出焦虑,但此刻他的肩膀线条僵硬,手指不时敲击桌面。
通话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当沈逸终于放下电话转身时,林晓已经穿好衣服,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告诉我。
她简单地说。
沈逸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徐世谦联合了国际资本,对我们起了恶意收购。
林晓倒吸一口冷气。
徐世谦是沈氏集团多年的竞争对手,手段狠辣在商界闻名。
有多严重?
比想象中严重。
沈逸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利用了我们在新能源项目上的资金缺口,已经收购了近的流通股。母亲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
我们需要回去吗?
林晓立刻问道,尽管心中不舍这来之不易的蜜月。
沈逸陷入沉思。
一方面,作为集团继承人,他理应立刻返回处理危机;另一方面,这是他精心策划的蜜月,是对林晓的承诺。
再给我一天时间,
最终他说,
我需要更多信息评估情况。今天按原计划去天堂湾,如果情况恶化,我们明天启程返回。
林晓握住他的手: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天堂湾确实如其名般美丽。
平静如镜的水面倒映着周围雪山的影子,巨大的冰山漂浮其中,形态各异,宛如现代雕塑。
他们的橡皮艇在冰山间穿行,偶尔能看到海豹在冰面上晒太阳。
但沈逸明显心不在焉,每隔半小时就要查看一次卫星电话。
林晓理解他的焦虑,尽量不去打扰他,专注于拍摄眼前的美景。
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