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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黑暗中的盟友（第2页）

后视镜里，林晓看到几辆黑色suv正朝着她家的方向疾驰。

“他们怎么找到我的？”林晓喘息着问。

“手机定位。”程岩盯着路面，简短回答，“徐世谦在警方有人，查你的行踪很容易。”

车子汇入高公路的车流，林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许放松。她转向程岩：“现在告诉我真相。全部。”

路灯的光影在程岩侧脸上忽明忽暗：“七年前，我养父张教授现了极地能量转化现象。最初是纯粹的科研，直到沈志远意识到它的军事价值。”

“极光项目。”

程岩点头：“徐明是被徐世谦派来窃取技术的。我现后立刻通知了沈志远，他设下陷阱想抓现行……但没人预料到会生爆炸。”

“你说你是幸存者……”

“因为我本该在那天晚上值班，”程岩的声音低沉下来，“养父临时让我去送文件，这才逃过一劫。事后，沈志远销毁了所有证据，包括监控录像。”

林晓想起b里的视频内容：

“并非完全如此。有人用隐藏摄像头拍下了真相。”

程岩猛地转向她：

“你拿到录像了？沈逸知道吗？”

“不知道。我是今天才”

林晓突然收声，倒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可能泄露了关键信息。

程岩苦笑：

“看来我们都有秘密。重点是，沈志远从未真正终止极光项目。过去七年，他一直在暗中推进研究。”

“在哪儿？”

“沈氏集团在南极有个所谓的‘气象观测站’，实为研究基地。”

程岩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

“这是三个月前拍的。”

照片上，一座现代化建筑半嵌在冰川中，门口立着几名身穿厚重防寒服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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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面容模糊，但其中一人的身形姿态，与沈志远惊人地相似。

林晓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

“沈逸知道这些吗？”

“我不确定。”

程岩的声音里拧着矛盾，“作为助理，我跟着他五年，从来没听他提过一个字。但作为张立川…我现财务上有几笔异常拨款，签字栏有时是沈逸的名字。”

“可能是伪造的。”

林晓下意识为丈夫辩解，可辩护声里掺进了一丝不确定。

程岩没有反驳，只是默默递过一个文件夹：

“看看这个。”

里面躺着几份财务文件和项目进度报告，日期横跨过去两年。最后一份是三个月前的，末尾赫然签着沈逸的名字。

“这不可能…”

林晓指尖捏着纸页，微微颤，“如果沈逸参与其中，徐世谦为什么还要逼我交出资料？”

“因为沈志远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亲生儿子。”

程岩继续冷静分析：

“真正的核心技术，恐怕只有他一人掌握。徐世谦需要的，是证明沈家违反南极条约的证据，而非技术本身。”

林晓突然坐直身体：

“沈逸在仓库里给我的信号s。你认为他在暗示什么？”

程岩沉思片刻：

“标准的求救信号，但沈逸精通密码等等！”

他猛地转向林晓，

“在莫尔斯电码里，s也可以解读为‘拯救我们的灵魂’，或者”

“或者指向某个特定位置！”林晓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南极的s站！那是英国早年建立的科考站，后来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