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一能带来些许温暖的慰藉,是南光。
小家伙似乎隐约察觉到了母亲的痛苦。
那次意外之后,他变得莫名得焦躁不安,接连几夜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一个深夜里,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挥舞小手,指尖轻轻扫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只普通的水晶摆件。
翌日清晨,保姆惊讶地现,水晶摆件内部竟浮现出一丝纤细却清晰可辨的冰裂纹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悄然震裂。
南光对此浑然不觉,只是醒来后情绪明显平稳了许多。
“启明”小组的专家们震惊不已。
这一现象揭示,南光的能力不仅作用于稀晶,似乎对某些具有规则晶体结构的普通矿物也能产生微弱的作用力,并且这种力量的释放,很可能与他潜意识中的情绪波动息息相关。
这能力的广度与深度,再次越了所有人最乐观的预期。
面临内忧外患,沈逸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回国一趟。
一方面,他要亲自向国家相关部门当面汇报稀晶研究的最新进展情况,寻求更具体的支持,特别是突破国际围堵的策略;
另一方面,他急需借助国内更强大、更安全完备的科研基础设施和环境,尤其是几座国家级算中心与尖端材料实验室,以加构建“燧人民”平台,攻克“珀耳塞福涅”项目的核心瓶颈难题。
更重要的是,一个模糊却强烈的念头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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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故土的环境,以及国内某些涉及特殊矿物或能量场的隐秘研究,或许能为林晓、南光乃至稀晶带来全新的启示。
行程始终笼罩在高度保密之中。
沈逸搭乘一架普通的商务包机,悄然降落在北京机场。
舱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空气猛地扑入鼻腔:
不再是苏黎世湖畔清冽湿润的风,而是北方深秋特有的、裹挟着金属质地的干燥与凛冽,其间沉沉地压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厚重而纯粹久违的故土气息。
等候在舷梯下的,是国家新材料产业展专家咨询委员会的一位副主任,以及两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工作人员,他们看似寻常,却透着一股无形的机警。
省略了所有寒暄,车辆载着他,径直驶向京郊一处岗哨森严的基地,车轮碾过路面,仿佛压碎了深秋枯草与尘土的低语。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重严肃得近乎凝固。
沈逸条分缕析地汇报了沈氏集团在稀晶研上的突破性进展、承受的严峻外部压力、林晓每况愈下的病情,以及南光基地的特殊处境,部分敏感细节已做技术处理
在座者除了相关部委领导,更有几位肩扛将星、目光如炬的军方高层,以及国家级研究院的泰斗级专家。
他的汇报结束后,一位鬓角染霜、目光却如电般锐利的老将军缓缓开口,肩章上的金星折射出凝重的光芒:
“沈逸同志,你们受苦了,也立了大功!你们从冰原带回的,远不止商业机遇,更是关乎国家未来战略命脉的钥匙!米国人为何如此急不可耐?
因为他们恐惧!恐惧我们掌握这种足以定义下一代科技革命的基础材料!”
他指节轻叩桌面,声如洪钟:
“国家支持,绝非虚言。你们遭遇的技术壁垒,国内顶尖的‘国家队’实验室将倾力协同攻坚。
你们所需的算力,‘天河’与‘神威’算集群的资源随你调用。
国际上的围追堵截,我们自会通过外交斡旋与经济反制,撕开一道豁口。但是—”
老将军的视线如实质般压向沈逸,字字千钧:
“最终的技术突破与产业化落地,必须由你们企业扛鼎!要快!要稳!更要绝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