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归陆家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贴身丫头,其余家人,她一个都没见到。
今日一早,她正在修炼,就接到通知,让她来家族祠堂。
陆家祖宅,占地千万亩。
大大小小的亭园多不胜数。
灵花异草栽满了整个花园。
亭台楼阁,假山嶙峋。
水流潺潺,鸟语花香。
回廊连着回廊,一步一景,世家大族的风骨尽显其中。
陆明真低头垂眸,眼神沉稳。
行为举止尽显大家贵女风度。
回陆家以来,她除了修炼,就是被贴身嬷嬷教导规矩。
作为修真者,虽然这些规矩太过繁琐,但她也算是接受良好。
“大小姐,前面就是祠堂了!奴婢不能过去,只能在此等候。”
陆明真点了点头,抬头垂眸,朝着祠堂走去。
陆家祠堂很大!
先祖的牌位堆得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牌位下,供奉着一排香炉。
香炉里的香烟千万年来,从未断熄。
“孩子,跪下吧!”
大厅中央的蒲垫上跪拜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衣着锦衣长袍,缎面上绣着飞翔的仙鹤。
陆明真闻言,在他身后跪下,朝着祠堂的牌位叩头。
三个叩头后,她被男子扶起了身。
男子轻抚胡须,慈眉善目的看着她。
“我是陆家现任的族长,也是你的大伯。你的父亲是我的二弟。”
陆明真闻言,双手交叠于小腹左侧,膝盖微弯,朝他行了一个福礼。
“明真请大伯安!”
陆族长闻言,大笑出声。
“好好好!不愧是我陆家人,气度就是不凡。”
陆明真站直身体,垂眸微笑。
陆族长带着他走到一个牌位前,声音沉沉。
“这就是你父亲的牌位。当年他去猎杀妖兽时,不幸遇难。在闭眼之前,才告诉我,他还有血脉流落在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他只说了你母亲在哪里落脚,其余的话还没说完,就咽了气!”
边说,陆族长的眼尾泛红,声音哽咽。
陆明真一听,泪珠凝结,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
“父亲!”
她未语先泣,泪眼婆娑的盯着牌位。
“我们寻你们母女寻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