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方向!快!”
系统的声音在意识中尖啸。
暗红色的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视,在虚空中交织成网,擦着身体掠过时,带来刺骨的规则寒意和空间被短暂“灼伤”的扭曲感。时空劫匪们的移动方式诡异莫测,仿佛能在虚空中“蹬踏”某种无形的介质,度快得惊人,远团队笨拙的“游泳”。
“游!拼了命地游!”老高吼着,手脚并用,姿势难看但度居然不慢,险之又险地躲过一道光束,那光束擦过他刚才的位置,将一小片虚空“渲染”成了不自然的暗红色,持续了几秒才消退。
老赵将刀咬在嘴里,双臂划动,拼命向前。老潇半拖半抱着越来越虚弱的老于,翠绿色的韵律场在狙击光束的干扰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疤哥和他手下更是连滚带爬(虚空意义上的),吓得魂飞魄散。
老方感觉自己的肺(虽然可能不需要)要炸开了,每一次“划动”都耗尽力气,手中的碎片越来越烫,边缘裂缝处渗出的不再是光,而是某种灼热的、细微的规则灰烬。但他不敢松手,仿佛这碎片是唯一能抓住的实物。
他们距离那片被称为“信息残骸云”的区域越来越近。那是一片由无数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散着暗淡微光的半透明“碎块”组成的、缓慢旋转的庞大“星云”。碎块有的是扭曲的文字流,有的是破碎的几何图形,有的是定格的动作残影,甚至还有断续的声音碎片……如同一个巨大记忆体被暴力粉碎后形成的坟场。
“躲到后面去!利用碎块遮挡!”系统指挥道。
众人一头扎进了残骸云的边缘。巨大的、半透明的信息碎块在身边缓缓飘浮,有的如楼房般巨大,有的则细如尘埃。暗红色的狙击光束射入这片区域,轨迹变得不稳定,有时会被碎块偏折、吸收或引爆,激起小范围的规则涟漪和信息垃圾的喷。
劫匪们显然对此有所顾忌,追击度稍缓,但阵型依旧严密,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围捕逃入密林的猎物。他们开始有选择地射击,清除挡路的小型碎块,或者利用特殊子弹(射出后展开成网状)试图封锁团队的移动路线。
“左边!那块有图像闪动的大家伙后面!”老赵眼尖,指向一块如同碎裂镜面般、内部不断闪过模糊风景画面的巨大残骸。
众人急忙躲到其后。暂时脱离了直接的射线锁定。
“呼……呼……这他妈的……比跑马拉松还累……”老高瘫在(虚空中)一块较小的、闪烁着无意义数学公式的碎块上,大口喘气。
老于几乎瘫倒,翠绿光晕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他脸色惨白如纸,显然维持韵律场和穿越裂缝消耗过大。老潇扶着他,眉头紧锁。
疤哥的一个手下,胳膊被一道偏折的光束擦过,伤口没有流血,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数据损坏般的马赛克状缺损,正在缓慢“扩散”,他疼得脸色扭曲,却不敢叫出声。
危机远未解除。劫匪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通道,包围圈在缩小。
就在众人喘息未定、思考下一步对策时——
那面熟悉的、边缘流淌数据流的半透明屏幕,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带着点“贼头贼脑”意味,从他们藏身的巨大信息碎块侧面“滑”了出来。屏幕上的光芒都调暗了些,仿佛怕被现。
【系统(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好险好险,差点没命,嗯……】
屏幕甚至还“偷偷地”(做了个左右晃动的动画效果)看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
【系统(松了口气的语气):他们已经走远了,呼】
然后,屏幕“正了正身形”(画面稳定,亮度恢复正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严肃认真,又带着点如释重负和破罐子破摔的口吻说道:
【咳咳,请把你们的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连痛苦呻吟的伤员都暂时忘了疼痛。
【我的名字是——n。】
“啊?啥玩意?”老方下意识反问,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是某种代号缩写。
【n。】屏幕上的字母“n”被放大、加粗、闪烁了一下,【就这个,n。不是缩写,不是代号,就是名字。n。】
老方眨了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老高、老潇、老赵也都一脸懵逼。n?这算哪门子名字?一个字母?
n似乎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屏幕上的数据流滚动度加快,显示出一种类似于“犹豫”、“纠结”、“最终决定坦白”的情绪波动。
【……其实,】n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复杂的、像是分享一个巨大秘密,又像是揭开自身伤疤的语气,【我们一共有个姐妹呢。】
“姐妹?个?”老潇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是的。】n的屏幕背景,浮现出个英文字母的虚影,其中“n”被高亮标出,【我是第个。所以,我有个姐姐,还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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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老高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n,牛逼啊,n!”他这声“牛逼”不知道是感慨这名字的简洁,还是震惊于这“姐妹”的设定,或者是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