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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归航的代价与最终的抉择（第2页）

就在这绝望时刻，丹恒突然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他拔出剑，但不是攻击观察者，而是刺向自己的胸口。

“丹恒！你干什么！”姬子惊呼。

剑刺入，但没有流血，而是释放出强烈的青光。光芒中，丹恒的身体开始变化：龙角从额头长出，龙尾从尾椎延伸，鳞片覆盖皮肤——他显现出了龙族真身。

“饮月君……”丹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古老，“我一直在逃避的身份……但现在，需要这份力量。”

他完全化作了青龙，盘旋在车厢中。龙威与观察者的高维威压抗衡，暂时稳定了空间。

“我是‘不朽’的龙裔，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宇宙法则的具现，”青龙丹恒开口，声音如雷鸣，“观察者，你们能否定旅者，能否定列车，但能否定‘不朽’本身？”

观察者的镜面脸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它似乎在计算，然后得出结论：“检测到‘不朽’法则载体……清除优先级调整……先处理主要目标……”

压力从星身上转移到了丹恒身上。青龙出痛苦的咆哮，鳞片开始剥落，龙血洒在空中就化为数据流消散。

“丹恒！”三月七哭着想去帮他，但被瓦尔特拉住。

“他在为我们争取时间！”瓦尔特咬牙，“信标进度！最后百分之一！”

老方看着正在崩解的青龙，又看着快要完成的信标，做出了决定。他将七种力量中的六种分给四位同伴：“用这些力量保护列车，保护信标！我去帮丹恒！”

“老方！你一个人不行！”老潇想阻止，但老方已经化作一道光冲出了列车。

在白色空间中，老方与青龙丹恒并肩面对观察者大军。七种法则印记的力量与不朽龙威结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元素循环为龙鳞镀上七色铠甲；生死界限让龙血具备了涅盘重生的特性；虚数实数转换让龙息能直接攻击高维存在；命途体系强化了龙威的法则压制力；神话构建让龙形态更加接近神话原型；欢笑法则让观察者的攻击偶尔会失效——它们无法理解“滑稽”；对抗本质则让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不屈的意志。

“有趣，”观察者的领——那个镜面脸的个体——第一次表现出类似“兴趣”的情绪，“两个宇宙法则的异常载体联合……这在协议外的情况。”

它伸出手，手掌中心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但依然在可处理范围内。概念黑洞，启动。”

黑洞开始吞噬一切：光、空间、时间、甚至概念。老方感到自己的存在开始被剥离，七种法则印记在黑洞的引力下开始解体。

就在这时，列车内传来姬子的欢呼：“信标完成！oo！”

七彩光芒从列车中爆，冲破了白色空间，连接向无尽的远方。那是回家的路。

但黑洞也在同时达到最大功率。丹恒的龙身被一点点吸入，老方的能量体也开始崩解。

“你们走！”青龙丹恒用最后的力量将老方推回列车方向，“带他们回家！”

“不行！一起走！”老方想拉住龙爪，但爪子已经半透明。

观察者领冷冷地说：“信标已经完成，但你们无法通过。黑洞会吞噬一切通路。”

它是对的。信标打开的通路正在被黑洞扭曲、吞噬。即使列车冲进去，也会在半途被黑洞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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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了。

是星。她已经从虚化中恢复，手中的棒球棍变成了纯粹的光。她走到观景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洞和观察者。

“你们一直在说‘清除异常’，”星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她，“但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异常？为什么虚数之树会允许我们这样的存在？”

观察者领停顿了一下：“虚数之树是混沌的，偶尔会产生错误。我们的职责就是修正错误。”

“错误？”星笑了，“也许我们不是错误，而是……进化。”

她举起光棒球棍，不是攻击，而是……共鸣。棍子内部，星核剧烈跳动，释放出特殊的频率。这频率与信标共振，与七个法则印记共振，甚至与观察者本身产生了某种共振。

“你在做什么？”观察者领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警惕”的情绪。

“我在证明，”星说，“证明即使是你们认定的‘异常’，也有存在的价值。证明即使是‘错误’，也可能带来新的可能性。”

共振频率越来越强。黑洞开始不稳定，观察者的身影开始闪烁。他们似乎在抵抗这种共振，但效果有限。

瓦尔特看着数据屏幕，眼睛瞪大：“这种频率……它在重新定义‘异常’的概念！它在说服虚数之树的底层逻辑！”

星的嘴角溢出鲜血——这种级别的共鸣对她的身体是巨大负担。但她坚持着：“每一个世界，我们都留下了些什么。原神世界的风之祝福，鬼灭世界的呼吸法传承，崩坏世界的方舟计划，星铁世界的命途研究，黑神话世界的恩怨化解，美好祝福世界的欢笑传播，地平线世界的度理解……这些不是污染，是礼物！”

共振达到了顶峰。观察者领的镜面脸破碎了，露出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虚无。

“计算……错误……”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异常……可能具有……建设性……重新评估……”

黑洞开始收缩、消散。白色空间崩解，虚数之树的航道重新出现。

丹恒从青龙形态恢复人形，虚弱地倒在车厢地板上。老方的能量体也几乎完全透明，但还是勉强维持着形态。

观察者大军开始撤退，但在离开前，领留下最后一句话：“这次，我们承认你们的‘存在权’。但记住，虚数之树的平衡是脆弱的。不要滥用你们的力量。”

它们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列车内一片寂静，只有信标的七彩光芒静静旋转。

星倒下了，被三月七接住。她的脸色苍白，但嘴角带着笑：“我做到了……我说服了他们……”

老于立刻用丰饶之力为她治疗，但现她的生命力消耗巨大，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星……”三月七的眼泪落在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