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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今天下午得去他的办公室。”他的教练这么说，“等我们见过弗格森爵士之后。”

“我不觉得这会改变什么，老爹。”古蒂不在乎地说，他跟着博斯克坐上电梯，他昨天没有走到这里面，这该死的建筑像是迷宫，每个拐角都有香水的味道——那个卷毛头住在这里吗？

“礼貌一点，何塞。”博斯亲昵地责备他，然后他敲了敲房间的门。

“我们没有要求客房服务——”那个房间里有个人高声说了句西语，然后是古蒂听不懂的英语，他只听懂了几个单词：“客人”、“你的”，对他理解那些话没有任何帮助。

看来是那个教练的翻译。他这么想。

房间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是脚步声，他认出那是运动鞋在地毯上轻轻奔跑的声音。那扇门打开了，他和那个眼熟的卷毛面面相觑。

“你好，罗纳尔多。”博斯克说，何塞惊讶地发现他的教练甚至认识那个熟人。“我们约了弗格森爵士见面。”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ww先说明这是我早就想好的剧情，不是为了拉郎配整的！

第42章罗纳尔多先生42

克里斯蒂亚诺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博斯克和那个蓝眼睛的骗子。他认识皇马的主教练，但是……这个眼熟的、年轻的蓝眼睛，他确信他不认识任何和他年龄相近的人。

皇马主教练带来的男孩——他是皇马的青训球员吗？或者是博斯克的孩子？这压根没道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好看的西班牙人，别误会，长得好看的小子确实能让人感到亲切，这也让他因为这些傻乎乎的原因忽略了那份眼熟。现在看到蓝眼睛站在博斯克的身边，克里斯蒂亚诺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把门开得更大，留出让博斯克和蓝眼睛走进来的空间。

“你好，博斯克先生。”

他嘴上给皇马主教练打招呼，眼睛却在和他身边的年轻人对视，那些熟悉的面孔以一种快速的方式从他脑海里闪过，克里斯蒂亚诺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认识这么多人。这会是谁呢？蓝眼睛，棕头发。皮克不长这样——或者说没他这么漂亮。皇家马德里当年因为巨星政策让卡斯蒂亚的不少球员被埋没，他知道那个被很多教练惋惜地哈维尔。波尔蒂略。但这个人明显不是。

“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克里斯蒂亚诺？”爵士在房间里叫他，内容比他的语气要亲切得多。“我已经给你搞定了律师人选——和俱乐部没关系的那种。他会给你处理一切的。”

“博斯克先生找你，boss。”克里斯蒂亚诺抽空回答，等他的脑子处理完了老头的意思，心里又开始对这份宠爱沾沾自喜。

“当然，我和博斯克先生约好了谈谈关于年轻球员的事情。”弗格森的声音由远及近，他从起居室里出来，和博斯克握了握手，然后又对那个蓝眼睛说，“你一定是何塞。”

蓝眼睛——想必听不懂英语。因为他的表情显得非常茫然，就“何塞”这个名字来说，英语和西语的发音并不接近，克里斯蒂亚诺感谢自己的名字足够好懂，英语和西语的发音都这么相似。否则他当年也许会和对方一样疑惑。

“你好，弗格森爵士。”即使何塞听不懂英语，他似乎也学了一句磕磕绊绊的问好。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他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像是在恼怒他这幅看马戏表演的姿态。

“他才十六岁，还不会说英语，亚历克斯。”博斯克解释，“所以我会当他的翻译。”

“世界级的球员都应该学英语。”爵士这么说，这句话被博斯克翻译给何塞，克里斯蒂亚诺很明显看出他因为这个恭维变得开心了。爵士的确深谙甜言蜜语——总是能对他想要搞定的球员说出动听的话。

“他在二队踢什么位置？”

“我还在二队当教练的时候，他通常踢中锋。”博斯克说，“他也试过前腰的位置——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我看过这孩子的训练录像。”弗格森说，“很有灵性，具有想象力。老问题，他的身板不足以支撑中锋的强度，英超是一个身体对抗非常激烈的联赛。”他同时指了指克里斯蒂亚诺，何塞甚至比他还要瘦。“和罗纳尔多的问题一样。”

“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事情。”博斯克摸了摸那头棕发，“何塞是我的孩子。他在球队里将会面临非常难受的局面，这是我不想看到的。他值得更好的前程。”

“我非常理解，文森特。”弗格森替他说完了没说完的话，“巨星光环以下无止境的替补。我想皇马新主席的爱好让你们感受到了忧虑。”

佩雷斯的爱好——克里斯蒂亚诺抽空想了想，对方喜欢买最昂贵的成名巨星，他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即使他会在之后用“帕文+齐达内”的方法安抚美凌格，但那改变不了他的本质爱好。

这个踢中锋的小子竞争不过巴西的那个罗纳尔多——他会在世界杯之后的不久前往马德里。前腰位置他也不会代替齐达内——齐达内已经加入这个球队了。巨星不能买来像展览品一样摆设在桌上，哪里会有他的位置呢？

“对曼联来说不会是什么问题。我们会给小伙子一点机会。”爵士说，“皇马方面我想他们也愿意把这样的小伙子租借出去。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谈话的主人公。”

他问那个蓝眼睛，同时叫出了一个让克里斯蒂亚诺意想不到的名字。

“何塞。玛利亚。古铁雷斯。埃尔南德斯。”弗格森说，“你愿意离开马德里吗？”

克里斯蒂亚诺张大了嘴，博斯克把这话翻译给这名字的主人。

年纪轻轻的古蒂的回答一点儿也不让人意外。

“我不想，弗格森先生。”

古蒂？这个给他买了一个冰淇淋的西班牙人是那个和他曾经做过一年队友的古蒂？

熟悉感似乎可以解释了——因为克里斯蒂亚诺的确认识这个蓝眼睛，但是事情仍然出了差错。他和古蒂不是朋友，他以前会叫他何塞，但那只是出于礼貌，就像他会叫劳尔的名字一样——他们是关系不差的同事，仅此而已。但是即使关系一般，他也知道他和对方并不是同龄人。

古蒂年轻了七八岁？对不起，他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生日。可是这很疯狂。也很让人不安。

克里斯蒂亚诺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一直以为这是做梦——带着点儿微弱期盼想象着这是事实——他几乎已经相信了。

可如果是事实，古蒂为什么是个年轻人？

这份不安直接影响了他的竞技状态。

那是八月上旬的一天，曼联和阿森纳的季前赛，老头把他写进了大名单，但是没让他首发。

绝大部分情况下，克里斯蒂亚诺不会把场下的情绪带到赛场上。那并不职业。但他毕竟不是机器人，他坐在替补席上，并不像以往那么一心想着上场——这让他感觉有点羞耻。这不是职业球员应该有的心里状态。

曼联在一开始踢得并不顺利。阿森纳拥有亨利和博格坎普，在进攻上一往无前。维埃拉担任后腰，他是一个出色的中场，在防守意识上算得上顶级。后卫有阿什利。科尔，克里斯蒂亚诺对他并不陌生，这个左后卫在他喜欢玩花活的时候给他带来过不少困扰。

今天伦敦的天气很糟糕，比赛刚刚开始就下了雨。维护草坪的工作人员也许洒多了水，球员奔跑和皮球在草坪上滚动的时候都能看出水花。贝克汉姆在开场就滑倒了两次，不过阿森纳的球员也没在这上面占什么便宜，克里斯蒂亚诺清楚地看到亨利在尝试接一个给过了的球的时候失去了平衡，双腿被迫拉开成了一个痛苦的一字马，他爬起来的时候球裤上全是湿漉漉的污泥。

那一定很痛。他不太专心地想。

天气糟糕，球员的表现和天气一样阴晴不定。开场五分钟，斯塔姆不慎让博格坎普找到了空隙，对方把球传给亨利，在曼联全队的屏息之中，门柱拯救了巴特兹——亨利的球弹在门柱上，被稍后赶到的内维尔铲出边线。

“专心！专心！”弗格森焦急地在座椅上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