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外厅?
顾思沅不似往日的温婉,脸上反而带着几分凝重和焦虑。
虞黎挑了下眉,跟了上去。
然而,人给跟丢了……
她坐在椅子上,问调酒师:“刚刚那人点了什么?”
调酒师答非所问:“请问小姐需要什么?”
虞黎挑眉,换了个说法:“跟刚才那位小姐一样,谢谢。”
她双手撑在桌台上,甩着腿看调酒师调酒,看着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小姑娘头一回来?”
“算,也不算。”
“哦?”
两人聊了起来。
调酒师调好了,递给她:“喝得酒不?”
虞黎接过来,随口答:“我酒量还挺不错的。”
“那行。”
虞黎抿着酒,微甜带着果汁味,可口爽快,她舒展着眉目享受:“还挺好喝。”
调酒师看她这番模样,笑道:“这酒后劲大。”
虞黎挑了下眉,一脸无所谓:“无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要我是你这个年纪,还能见到我外祖父呢。”
听着调酒师突然感叹,她“啊”了声,干巴巴安慰了句:“节哀。”
调酒师愣了下,笑了:“倒也不是离世了,只是离开我们家了。”
“为什么?”虞黎有些不解。
“他是个道士。”调酒师的语气有怅惘,但也有道不明的情绪:“家里人都说他心智不成熟,整日里装疯卖傻,跟那些玩意打交道,亲戚对他也敬而远之……”
虞黎听得入迷,喝着喝着一杯酒喝完了都不知道。
“我结婚那天他来了,随了一大笔份子钱,带了些话给我,然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了。”
虞黎咋舌:“他再没回来过?”
调酒师摇头:“外祖父那样的人,家对于他来说估计也是束缚。”
虞黎点头:“也是。”
不被人理解,确实是一种束缚。
调酒师看了眼空杯子,微愕:“需要再来杯吗?”
虞黎撑着头,捏了捏太阳穴,摇头:“不用了谢谢。”
她倒是对他外祖父更感兴趣:“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穿越时空了呢?”她声音低到没有:“和我一样。”
“什么?”他没听清后面的话。
虞黎摇头:“没什么。”
调酒师反应过来了,盯着虞黎的脸微微发亮:“穿越时空?”
他错愕:“你怎么想到的?”
虞黎:“……”
“我瞎说的。”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太阳穴,头微微发沉。
调酒师倒是起了精神:“想不想知道我外祖父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虞黎撑着眼皮,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