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繁花似锦,滑入了初夏的绿意葱茏。将军府内的景致也悄然变换,海棠、紫藤的绚烂渐次落幕,取而代之的是亭亭如盖的绿荫,以及池塘中初绽的、粉白相间的清雅荷花。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浓郁的花香,而是草木被阳光晒过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气息的清新味道。
往日里,总是那抹的娇俏身影,一日不落地往锦瑟院跑,软语娇声地缠着那位清冷慵懒的“夫人”。可如今,情况却悄然颠倒了过来。
若是林玉晨起未曾如往常般,出现在锦瑟院书房门口,那么不出半个时辰,锦瑟院的大丫鬟青黛或紫苏,便会带着温和而不失恭敬的笑意,出现在听雪轩。
“林姑娘安好,”青黛福身行礼,语气柔婉,“夫人说今日新得了一罐上好的蜜渍金桔,清甜润喉,想着姑娘或许喜欢,特命奴婢送来。夫人还问,姑娘若是得空,不妨过去一同品鉴?”
或是紫苏前来,笑意盈盈:“姑娘,夫人方才翻阅库房册子,见有几匹新进的软烟罗,颜色清雅,正适合夏日裁衣,想请姑娘过去帮忙掌掌眼,挑几匹合心意的。”
理由总是这般恰到好处。
起初,林玉仍是如同往常一般,得了信儿便收拾妥当,带着小荷或秋穗过去。只是,踏入那间熟悉的书房,心境却与往日大不相同。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一进门便自然而然地依偎到沈清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而是会先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唤一声“姐姐”,然后在离书案几步远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垂着眼睫,一副乖巧温顺,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戒备?
是的,戒备。
自从那日被他抱在腿上,被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薄薄的夏衫,或轻或重地欺负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林玉便有些怕了。
那种被他完全掌控在怀中,在他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轻颤,理智在一声声低沉磁性的“阿玉”和触碰下逐渐溃散的感觉,实在太过……危险,也太过令人羞耻。
她并非不喜,只是那汹涌的情潮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以及一种想要稍稍拿回一点主动权的小心思。
他并不急于立刻将她拉入怀中,反而会好整以暇地,顺着送来的点心或衣料的话题,与她闲聊几句。他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慵懒而平和,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关心妹妹的温和长姐。
但往往,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手。
“阿玉,过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帮姐姐看看这个花样如何?”他或许会指着一本花样册子,或是账册上某个模糊的印记。
林玉犹豫着,磨蹭着,最终还是抵不过他那看似平静,实则蕴含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慢吞吞地站起身,挪到他身边。
而一旦她进入他触手可及的范围,那只等待已久的手,便会极其自然地,揽上她的腰肢,轻轻一带,她便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他早已准备好的腿上,落入那个温暖而带着清冽冷香的怀抱。
“!!!”林玉的心跳瞬间失控,脸颊“唰”地染上红霞。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圈在腰间的手臂牢牢禁锢。
“别动,”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顶,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她的挣扎只是无谓的玩闹,“就这样看,看得清楚。”
起初,或许只是规矩地搭在她腰间。但很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会隔着轻薄的夏衫,开始在她腰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那力道恰到好处,瞬间便能勾起林玉面红耳赤的酥麻感。
“唔……”她忍不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微微僵硬,试图避开那作恶的指尖。
“嗯?这个花样不喜欢?”沈清玄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还将册子往她眼前凑了凑,语气认真地询问,仿佛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然而,他揉按她腰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开始缓缓画着圈。
林玉被他这颠倒黑白、一本正经使坏的行径气得牙痒痒,偏偏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迅软化,那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腰间扩散开,让她浑身软,几乎要坐不稳。她只稳住自己,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羞恼:“姐姐……你……你别揉了……”
“怎么了?”沈清玄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蜗,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这里……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着,那揉按的手指,却故意在她腰侧最敏锐别挑我的地方,加重力道。
“啊……”林玉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长睫轻颤,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看来是不舒服了,”沈清玄“恍然”般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关切,“那……姐姐换个地方?”
他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她的腰侧,却并未安分下来,而是缓缓上移,一路轻抚而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单薄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战栗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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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姐姐……不要……”林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可她的挣扎,在沈清玄看来,无异于投怀送抱,只会让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更密实地圈禁在怀中。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后方,在那柔软的根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带着一种狎昵,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阿玉真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带着愉悦和满足,“……越来越敏感了。”
林玉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微凉的颈窝,再也不肯抬头,只能出细弱而破碎的呜咽声,以示抗议。
而他,似乎就爱极了她这副羞怯难当,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他会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册子或账本,偶尔问她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那只手,却始终或轻或重,或揉或按,轻而易举地,便能将她撩拨得喘息微微,面泛桃花,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他不再像那夜般,对她进行更深的亲吻与探索,仿佛恪守着某种无形的界限。但就是这样流于表面的、持续的亲昵与撩拨,反而更让林玉心慌意乱,难以招架。每一次从他书房出来,她都像是打了一场败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眼眸含水。
而沈清玄最爱做的,便是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圈禁在他温热的怀抱之间。他一只手或许还会执笔批阅着文书,另一只手,却必定是牢牢圈在林玉纤细的腰上。
他格外钟情于她的腰间。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又总能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入骨的痒意,以及一种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
林玉起初还会羞赧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