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眼睛闪过一丝了然,笑着道:
“你是想给他写信?”
花满楼听着,也点了点头,笑道:
“确实该写信,只有说清楚了,以后才不至于影响了交情。”
“我想,叶孤城心里一定很憋屈,哈哈。”
想到叶孤城接到信,知道前后原委的表情,陆小凤的笑意就怎么都止不住。
“也不知道西门成亲的时候他会不会来,若是来了……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他一定回来的。”
花满楼显然也很期待,所以很肯定的预判着。
“确实,不来岂不是显得心虚?哈哈哈。”
真是越想越让人高兴啊。
“走走走,西门赶紧回去写信。”
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眼睛里全是鄙视。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他还是没开口。说什么呢?陆小凤是什么性子,他不是早知道了吗?
“唯恐天下不乱。”
看,花满楼就说出了他的心声。为了犒赏他这一点,西门吹雪很利索的给与了他们两个不同的待遇。
“今晚做鲜花饼,没有酒。”
很好,戳中陆小凤软肋了,那小表情立马就幽怨起来了吧!不过没关系,陆小凤既然敢惹事儿,那就自有他平事儿的手段。
“西门,你看到东屋里那套嫁衣了吗?”
西门吹雪眼睛闪了闪。
怎么可能没看到,他们这样的人,眼神不好的,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凤冠霞帔。”
“我瞧着,那嫁衣颜色虽然还鲜亮,刺绣也精致,可料子却不是近两年的款式。”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这个他也看出来了。
“是她母亲离世前为她准备的。”
“难怪。”
陆小凤点点头,唏嘘着说道:
“说来,她也是可怜。”
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如此落差的,从五品京官家的闺秀到无父无母的孤儿,从被人呵护宠爱的独女到独存于世的飘零人,这之间相隔的就好似是两个世界一般。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花满楼轻声呢喃着,然后笑道:
“西门,这也是你为什么选择了她的缘故吧。”
西门吹雪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当时的想法,好似和他们猜的有些不一样?算了,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不说好了。有些事儿自己知道就行。
西门吹雪默不作声的加快了下山的脚步。只是他这边才堪堪走到山脚,后头却隐约传来了人声。
“姑爷,姑爷等一等。”
“咦,西门,这是喊你?这是舍不得你走?”
西门吹雪不搭理陆小凤的打趣,皱着眉头转身等着后头的人跟上来。
来人是张宝山,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一步三跃的,用轻功快速的靠近着。
“何事?”
西门吹雪淡淡询问,眼睛扫向包裹时带着几分不解。
若是有东西要送他,刚才他走时,大可一并给了,难不成这是后头又想到了什么?
“姑爷,我们姑娘说了,若是你给叶孤城送信,请麻烦将这些也一并送去,作为姑娘赔罪的礼物。”
嗯?玉琳居然猜到了西门吹雪会给叶孤城送信?
陆小凤和花满楼诧异的挑起了眉毛,西门吹雪的眼里更是亮起了光。
“她知道我会送信?”
“嗯,姑娘说,剑是君子之器。姑爷既然能成为顶尖的剑客,那必然也有君子之气。”
这话……西门吹雪的背脊都挺直了几分,眼睛里更是难得的流出水润之气。
这世上有一个人那么的懂你,而且还是你未来的妻子,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期待未来的婚后生活了。
“好。”
西门吹雪重重的点头,伸手接过了那个包裹。
“西门,里头装了什么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