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是合理啊,可……
“别多想,或许真是我们猜错了呢?”
月清秋知道玉琳想说什么,其实她也知道,一开始玉琳的猜测应该没错,他们既然能从天山一路追踪到西南再到这里,必定是为了秘籍武功。可既然他们没有开口,那么何必一定要说穿呢?
有时候难得糊涂这个词,也是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
玉琳听着月清秋这话,眼神愣了愣,然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都不想再提,那就不提吧。不过大家匆忙过来了一趟,即使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呢,这心意还是要领的。
“忠叔,让你置办的宴席怎么样了?”
“都妥当了,就等您吩咐开席呢。”
“那诸位,请吧!难得来一趟,也尝尝我家的厨子的手艺。”
“叨扰了了,西门夫人。”
“我们什么帮都没帮上,真是不好意思啊。”
听到玉琳准备了宴席,百花门的人倒是没怎样,那花家来的倒是一个个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都是做供奉的,花老爷请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一笔助拳的银子。到了这里呢?只是露了个面,就又能混上一顿上好的宴席。这……让习惯了用武力混饭吃的供奉们,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不管有没有帮上忙,诸位在知道我万梅山庄有事儿的时候能过来,这就是情分。如何能不感激?”
玉琳这话说的很是漂亮,漂亮的让明知道西门吹雪是什么性子的众人,都增加了许多的感慨和赞赏。
“都说娶妻娶贤,这话是真没错,看看,有了这么一个女主人,万梅山庄都没那么冷清了。”
“西门吹雪运气真是够好的。”
喂喂喂,我在呢,耳朵也没聋,你们夸奖没问题,这么直白的吐槽西门吹雪的性子,真的合适吗?忠叔还在呢。
忠叔……才没功夫管这些人说什么呢。他一路小跑着往厨房去的时候,路过一处小院,脚步一滑,就撇进了院子里头,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了纸笔,匆匆的卸下一张纸条,然后往某个小竹筒里一塞,转身就套到了某只正在吃谷子的信鸽脚上。
“别吃了,干活。”
信鸽……吃的好好的信鸽,突然被人从桌面上抛向天空,很是呆滞了几下。好在许是真的训练有素。所以不过是下坠了不到一个呼吸,这鸽子就很认命的开始朝着既定的方向飞了出去。
见着信鸽飞远,忠叔转眼回复了以往的模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就离开了万梅山庄的岁寒三友三人,此时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不远的小山坡上,一直直直的盯着这里。见着信鸽飞起,而且是朝着西面而去。
枯竹立时便叹息了起来。
“看来,咱们还真猜对了。”
寒梅更是苦笑道:
“我们这个教主啊!有时候我都怀疑,他那心肝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呢?”
“好在咱们这次没上当,不然岂不是平白的又给他做了刀子?”
孤松不忿的嘟囔,手里的酒葫芦一下下的晃悠着。嗯,很难得,这会儿居然没在喝酒。
“走吧。”
枯竹已经不想继续说这个事儿了,起身抖了抖衣裳,抬腿就往西走。
寒梅跟着起身,摇着头就跟上。只有孤松,不忿的跺了跺脚,朝着万梅山庄狠狠地瞪了一眼。
“便宜那丫头了,老子活这么多年,这么礼貌的上门拜访,两只手都能算的过来。”
“行了,事儿都做了,说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寒梅听到孤松的话,不耐烦的劝了一句。抬眼看看那一句话不说,却浑身带着沮丧的枯竹,加快脚步多走了几步,小声劝慰道:
“大哥,咱们这趟虽然白跑了一回,可也不是没收获的,最起码教主那武功的出处多少有数了不是?回去后,往那武林旧事中多查查,不定还能查找出些别的来。”
不错,这确实是个收获。
枯竹背脊微微挺直了几分。寒梅看在眼里,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忙又继续道:
“虽说获取传承,提升修为的事儿,暂时是不用想了,不过知道了这些,将来若是真有一天,教主要对咱们出手……了解的越多,咱们越有可能逃脱。”
谁能想到啊,岁寒三友到了这个年纪还对武功孜孜以求,甚至不惜万里奔波,为的居然只是从玉罗刹手里逃脱?呵呵,由此可见,对于这兄弟三个来说,玉罗刹的威压有多重。
并且,这也足可以看出,这三人的危机感又有多敏锐。他们这是从玉天宝的岁数上,已经感受到了改朝换代时自己可能面对的危机了。
“知道哪儿能搜集到各种武林旧事的书册吗?”
“这……还真是不清楚。”
“那就找找吧,趁着咱们还在中原,多搜集些。”
“行。”
因为枯竹和寒梅的这一个决定,所以啊,三日后,玉琳以及参与了今日这事儿的人在知道了他们的行程和动作后,一下就对岁寒三友来中原的目的,彻底迷糊了!
“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是啊,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西门吹雪捏着花满楼递过来的消息纸条,眉头皱的死紧,然后一脸不解的看向了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