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如何能知道?
“岁寒三友……难不成真是去寻宝的?”
不然买那么多书干什么?若只是想寻天山的线索,那西南还不够他们折腾?需要直接扩大到整个中原吗?
西门吹雪沉思着,他心里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可到底远隔千里,信鸽传信也太过简练,有些不好确定。所以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道:
“也许真有别的缘故。”
“不过不管怎么说,西门,你家安全了,这是好事儿。”
不错,这确实是好事儿,花满楼和玉玲珑都高兴的笑出了声。
“总算心能落定了。”
玉玲珑不担心了,那嘴快的毛病就又起来了。
“咱们也不用那么死命的赶路了,哎呦喂,我这老腰哦,这几天可真是受了大罪了。”
听听她这话说的,是,他们这一路是赶的急了些,凌晨出发,天黑才歇,一路除了吃饭睡觉,愣是半点都不停歇。确实十分的辛苦。可问题是,这催着赶路的人里,你不是第二积极的吗?怎么这会儿说的,好似你是受害者一样呢?
陆小凤苦笑着对花满楼抱怨道:
“七童,你媳妇这委屈打哪儿来的?”
花满楼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笑着打趣道:
“当然是从马上来的?说来,我们能换马车了吗?让我一个瞎子,总是骑马疾驰,我也有些受不住了。”
怎么办呢,自家的媳妇,总是要护着的。
陆小凤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孤家寡人的滋味,可这次他是真吃心了呀!
“完了,就我没个帮衬,最吃亏。”
帮衬?哈,帮衬说到就到。
就在他们几个商量着是直接买个马车还是去就近的花家铺子借用的时候,薛冰找上门来了。
“你说谁让你带消息找我?”
“蛇王啊!他说他和你老熟悉了。”
嗯,蛇王和陆小凤确实挺熟悉,可问题是,因为陆小凤去京城的时间有限,所以他们除了碰面的时候会一起喝个酒,其他时间是真没通过什么消息。怎么一下就急着找他了呢?
“他说,他意外知道了个消息,想着你许是会有用。”
嗯?这有点不对啊!
蛇王,一个京城地下黑势力的老大,确实消息足够灵通,常常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儿。可一个能通过薛冰传递的消息……怎么看都不会是那种隐秘的消息。既然这样,还需要让人这么走一趟,怎么送来?
陆小凤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薛冰,摸着下巴问:
“究竟是他让你送来的,还是你正好遇上了他,主动帮忙要送的?”
花满楼听到陆小凤这么问,脚步一顿,好奇的回过了头,耳朵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按照陆小凤的脾气,哪怕明知道这是薛冰主动,只为寻个理由好过来找他,他也不会如此直白。这一次突然这样……难道他这是想做点什么了?
薛冰此时脸颊已然通红,眼神也带着闪烁,那羞恼的样子,看的玉玲珑都有些不忍了。正想上前一步,帮着解围,再好好说陆小凤几句。只是她人还没动,手就先被花满楼给拉住了。
玉玲珑不解的回头,不明白花满楼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对薛冰的尴尬视而不见,不想她嘴巴才张开,问题还没出口,那边陆小凤已经开始说话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玉玲珑的疑惑。
“你想找我直接找就是了,何必掺和那家伙的事儿?他那里鱼龙混杂,若是为此让你遇上危险,我怕是会后悔死。”
这话……薛冰如何遭得住?那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满脸娇羞的看着陆小凤,期待的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说什么说,陆小凤虽然很会哄女孩子,可这样露骨的话,真心的话,他其实一样会羞涩的。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然后主动上前,拉住了薛冰的手,低声询问道:
“一路从京城过来可安全?走了多少天?累不累?”
哎呦喂,后头的话,玉玲珑就是不听,也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了。此时她对于花满楼拉住她的事儿,没有了半点的恼意,相反还特别鬼祟的抵在花满楼的耳边道:
“他还会说,花满楼,你也好懂他,我都要妒忌了。”
你也好会说,而且还在外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样的方式说,你这是想和陆小凤打擂台还是怎么的?
花满楼哭笑不得的将玉玲珑的手拉住,快步的往外走:
“走吧,看样子买马车的事儿,只能咱们自己去办了。”
赶紧走吧,再在这里呆下去,他的脸也要红了。
西门吹雪此时早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的。所以到了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了陆小凤和薛冰两个。没有了外人,这二人说起话来……反而没刚才那么坦然了,最起码薛冰是这样。只见她羞红着脸,忐忑的道:
“我,我去京城铺子查账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蛇王,从他那里得了个消息,想着你必定想早些知道,就特意过来寻你了。”
“嗯,我知道,你心里总是为我想的。”
哎呀,陆小凤今日怎么这么温柔,她,她脑子都快糊了,事儿还能说清楚吗?
“那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啊,是了,京城那边因为派系斗争的缘故,以往有些被冤枉的,都要平反启复了,我听到那些平凡名单里的好几个,好似是和玉姐姐的父亲一同被贬的。陆小凤,你说这,这是不是说,玉姐姐的父亲,也能平冤昭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