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浸回廊,粉佳人碧罗裳,素手扶花过东墙,珠帘染香,玉阶染霜,胭脂红叶谁来赏?细端详,西子吴王,难比风流郎。”
屋中娇媚的少女唱着小曲,轻抚瑶琴,一商调黄莺儿,让微醺的金晓敖听得如痴如醉。
“姑娘琴曲娴熟,歌声清婉,不知还会什么?”
弹琴的小美娘身穿大红簇花绯衣,笑道“官人要喜欢,奴家也写得来诗词书法。”
“甚好。我年少时也曾习练,如今放下多时了。今日倒有幸能向姑娘讨教,容我先来磨墨。”
“不是,你们吃喝玩乐就算了,弄这么风雅干嘛?”
那躺在一旁书桌上的少年道士,靠着催眠道术抹去了自己的存在感,正偷偷听着曲。
一听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得已让出下方的书桌,和金晓敖换了个位置。
这俊秀男子拢起衣袖,在书桌砚台上磨墨,那俏丽小妹铺开纸张,取来一支羊毫笔。
而小道士洛羽畅拿起八仙桌上的一块肉脯,放在嘴里狠狠地嚼。
谁都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要写什么字,果然没一会儿,金晓敖就抓着少女握笔的手指不撒手了。
见他整个人靠在女子背后,手掌贴着少女手背,借着书法的名头揉弄起纤纤玉手。
小美娘躲在倩郎君的怀里,时不时蹭一蹭金晓敖的身体,写了几张纸后就连笔都放下了。
两人相互搂抱着,挤在同一把椅子上。少女也不抬头看,只把自己的脸颊贴着金晓敖的脸颊,抬腿一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豆腐一样柔软的胸部,如熟透樱桃般的红唇,金晓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粉嫩少女在怀里这样娇憨又大胆地拱蹭。
女子坐在金晓敖的腿上,隔着几层布料清晰感受到了男人顶起的坚硬之物,笑着去抓裤子里立起的龟头。
金晓敖亲着少女的脸,这里抓抓,那里摸摸,鼻子里满是娇躯散的浓郁芳香,馥郁袭人,眼中是扭动着的曼妙身影,美艳旖旎。
男子的唇舌在脸上绕了一圈,终于吻住了小美娘的樱桃小口,动作也更加激烈。
口水声不断响起,少女也不抗拒男人满是酒味的舌头,只是抬起了下巴,和他缠绵在一起。
金晓敖与小美娘唇舌交缠,直吻得对方双目迷离,这才离开少女饱满的红唇。
“奴家不仅学了弹琴还有吹箫哦,就是不曾试过。”
“那姑娘今夜技艺又要精通几分了。”俊秀男子摸着小美娘硬的小奶尖儿,一手褪下衣裤。
少女握住肉棒,瞧见肉冠已经开始吐出前精,试探性地碰上小嘴,略显生涩地吻着肉棒,让那根东西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犹豫了一下,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过,吸得金晓敖浑身一颤。
粉佳人动了情,只顾撸动那一柱擎天的小兄弟,温暖而紧致的口腔不断吮吸着肉棒,全然沉浸其中,只想用尽平生所学。
滋溜……滋溜……
胯下肉棍愈膨胀,少女感觉到手中硬物一抖一抖地跳动,莞尔一笑。
温润的小嘴压住了男人沸腾的欲望,舌头卷上龟头,美妙的津液顺着棒身流淌。
显然小美娘的口交略有些生疏,但很快找回了节奏,轻柔抚弄着暴起青筋,樱唇叼着肉棒,却把狭长双眼望向倩郎君的脸。
看到少女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一边观察一边吞吐着下身,脸上全是关爱与乞求,男人完全招架不住。
肉体上的刺激固然很舒服,但心里却更加畅快,半醉半醒的金晓敖只感觉少女动作越来越熟练,湿热的喉咙抵上龟头,方寸大乱,酥麻感直冲脑壳,下身泵出白浊的精水。
小美娘眼睛猛地睁大,突然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喉咙,知道喜已脱出,才反应过来自己玩得有些过火。
没空思考其他,少女立刻紧闭红唇,唇瓣娇软湿润的光泽恰如琼浆蜜桔,包住颤动不止的肉棒,小手托住一张一缩的阴囊,让金晓敖在温润小嘴里尽情释放。
“咳……咳……”小美娘嘴唇紧贴棒身,居然没让一滴精液漏出。
“咸咸涩涩的,味道不算好。”吐出龟头,黏腻的液体在她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现在只想找茶水漱口。
金晓敖拾起裤子,在舒爽地射精后也不懊恼,便邀小美娘前往卧室。
他自认是个年富力强的汉子,抄起八仙桌上酒壶豪饮几口,只待缓上片刻再与美人汤一汤。
这两位情投意合,看得洛羽畅是津津有味,又拿了一片肉铺,趁中场休息出去解手。
等小道士回来,走进内室,却见小美娘解了衣带,全身只剩青绿色的小衣,那倩郎君倒在锦被上,已经沉沉睡去。
“卧槽!”洛羽畅喉咙一紧,阵阵黑气从少女身上喷出,娇嫩玉手里握着匕。
“我就离开了一下!”小道士伸手挡住刀锋,那少女显然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这种情况下,洛羽畅作为透明人的催眠暗示再也维持不住,女子一双柳叶眼渐渐聚焦在了小道士身上。
“谁啊?!”小美娘赶紧用手挡住满身春光。
“嘘——”洛羽畅忙把手指伸在嘴前,“这事说起来……。”
把随手抓来的毯子扔给少女,讲起了下午时的遭遇,以及在这里的原因。
……
“这些船家怎么都往外轰人?”洛羽畅本想搭船,没想到这码头居然早早关闭了。
“今天没船了。”关子营讥讽道,“你这哪里来的道人,被赶还不走,倒找我来了。这码头是官家的,愿意等明早来排队。”
来问话的洛羽畅也不生气,看到管码头的关子营身上笼罩着阵阵黑气,那黑煞敛于体表并不张扬,猜到他是个阴险狂妄之徒。
说着话,关子营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向走来的男子行礼,把年轻道士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