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天黑得越来越早。
一名气质端庄、温婉清丽的女子坐在床边,有些奇怪地问道“那两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因昨日宴会,上午起得晚,午饭后大少爷和小少爷钓鱼去了。”
姚曼曼眉宇之中满是慈母特有的似水柔情,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散出贤淑娴雅的韵味“想吃喊人去买不就好了?”
“小少爷也这样讲,但大公子说光是消费却失去了创造的快乐,习惯了挥霍之后怕是买再多东西也不能满足。”
“他对弟弟倒是比对我更上心。”丰腴美妇摆了摆手,“去吧,让他们回来到我房里来。”
“是。”丫鬟应道。
斜倚在床头,玉腿交叠,姚曼曼扶着额头,心中多年来对男人愈模糊的记忆具象成了儿子精壮的身躯与粗大的阳具,有些羞怯地揉了揉眉。
“别这样,我是他妈妈,曾经辛辛苦苦把他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亲生母亲。”
“回头吧!他还年轻,只是对多年不见的母亲说些甜言蜜语罢了。”
然而却抵不过情欲的炙烤,将素白玉手探入罗裙深处,红唇微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端庄优雅的面容渐渐泛出红霞,娇躯不住地扭动,衣衫下的丰腴曲线若隐若现,胸前挤在一起的两只白兔跃跃欲试地起伏着,粉嫩的乳尖将丝绸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修长玉指在桃花源入口揉动着,夹住双腿让压力传进腔道中,只求快点从欲念缠身的寂寞中脱身。
大腿根处已是一片湿润,小腿轻轻地摇晃着,时而脚尖着力扣住地面,蜷成奇妙的弓字形,时而向上翘起,撑出几道绷紧的筋脉。
“啊……啊……啊……”姚曼曼轻咬下唇,却没完全忍住喉咙中的羞人娇喘,陶醉在寻求快感的感官世界里。
像儿子昨日在水池中做的那样,手指拨弄嫩穴上的两片阴唇,一边用拇指逗弄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伸出中指插进肉缝里轻轻地抽送着。
她不知道儿子回了家,按要求来向母亲房中问安。以林羽杨的耳力,自然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屏住呼吸推开了房门。
“呜啊!”姚曼曼对于这吓人一跳的情景,完全忘了如何反应,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瞪大了眼睛。
林羽杨只见母亲眼边含泪,眉梢带春,嘴角流涎,以淫荡无比的姿态半躺着。
姚曼曼装作无事地问“小宏呢?”
“弟弟回来的路上睡着了,所以先抱他去了床上休息。”林羽杨慢步上前,靠着美母的柔软身躯坐下,两手轻轻捏动她的肩膀。
姚曼曼正值女人的黄金岁月,生理和心理上都已臻巅峰,却不能享受阴阳和谐、男女欢爱的妙处,心中有了些许不满。
儿子昨日的安慰不但没有满足她的性需求,反而让高挑美母更难压抑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饥渴欲火。
“天凉了,别耍得满身汗,小心着凉。准备用晚膳罢。”
林羽杨满脸笑意地揉搓起高挺的乳房“娘亲是怪我坏了好事。”
“去。”姚曼曼拍打着儿子的手背,“什么好事?我看是你小子没想什么好事。”
“好妈妈~”
儿子撒娇声转了又转,骚动美母的心,只得哄道“吃了饭再来。”
嘴上这样说,可她哪有心思吃饭。
何况饭桌上,儿子火热的眼神时不时看向自己,目光总落在胸前高耸的双乳上,差点让姚曼曼以为衣衫在他眼中是透明的。
“这孩子,被他弟弟现了怎么办?”
餐桌下,林羽杨的腿竟然伸到姚曼曼旁边,用脚尖勾她的脚。美母被撩拨得心神不宁,小穴里的潺潺流水愈汹涌澎湃。
小少爷林济宏正专心和鸡腿搏斗,没注意到妈妈与哥哥的小动作,只是奇怪今天娘亲吃得很快,连给自己夹菜的频率都减少了。
“娘亲吃好了。昨天宴会你们睡得晚,今天可别这样。”姚曼曼放下碗筷,就这样从林羽杨的挑逗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