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张开蜜穴甬道,那牝洞仿若井中涌出一汪清泉,又如鲈鱼之嘴不断翕动。
林羽杨抚摸着祝烟敏的长,将她压在身下,湿润的蜜穴口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撑开。
大小姐惊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喉咙里出呜咽声,好似一只叫春的猫。
没过多久,祝烟敏很快便现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噘起嘴露出娇媚又屈辱的笑容。
“旬日不见,骏马变成小母羊了?”林羽杨勾弄她的琼鼻,说话的同时往上顶胯,让肉棒更加深入。
“谁说的~”祝烟敏瞪起眼睛。
闻言,林羽杨揽住了新娘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顺势将肉鞭送进女子体中。
“呀~”祝烟敏轻拍着他的肩膀,“不许吓我!”
“不逗你了,这次便宜我一次,小羊羔。”
在少女的脖颈处落下一串滚烫的吻,毫不客气地将她放回床榻上,开始了原始野性的抽插动作。
祝烟敏感受到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林羽杨的唇舌品尝完玉颈上的肌肤,转向她的胸前。
下身处的幽谷被粗长肉刃不断顶开,阳锋所至,卷起蜜汁琼浆;娇躯上的红樱被轻轻含住,舌尖拨弄舔舐下,胸脯粘上的水渍正闪着淫靡的光泽。
害羞的新娘无助地张开双腿,任凭男人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嗯嗯~啊啊~哈~啊~”
仰起螓,大口喘息着,祝烟敏的双臂拥住壮实的上身,沉浸在夫妻俩的激情燃烧之中。
林羽杨放下蹂躏的乳果,转头又吞下另一个奶尖。他的肉棒狂风暴雨一般地捅进大小姐的蜜穴,肏得蛤蚌口不住吐出白色的淫水沫子。
“嗯额~嗯额~啊啊~啊哈~”
祝烟敏的呼吸愈急促,脚趾头都情不自禁地蜷曲起来。
羊羔似的娇嫩胴体仿佛酥软无骨一般,屄内红肉在男根的碾压厮磨下带来宛若啃噬的酥麻,粉嫩肌肤在舔舐吮吸中变得更加火热。
她不想让对方小瞧了自己。
可胸口起起伏伏,乳头在上面硬邦邦地挺立着;下体肉缝那里的一片泥泞,随着抽送不时溢出蜜液;这些无疑不在展现着她的欲望与风情。
被爱欲腌制的风骚正浸染她的身躯,新婚的大小姐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呻吟,却压不住脸上陶醉的神情。
不一会儿,祝烟敏已然浑身香汗,俏脸上起了一抹虹霞。林羽杨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漫长的过程会耗尽她的欢愉,还是见好就收吧。
大手摸上新娘子的雪白的小腹,一边揉着配合抽插的节奏按压着萋萋草洲,一边挑逗着湿漉漉的小巧阴蒂。
“啊啊啊……呃……”一阵剧烈的痉挛彻底让祝烟敏呼出声来,那一瞬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因纯粹喜悦的收缩爆开。
眼前一片白光,旺盛的生命力从祝烟敏的身体中爆出来,让她舒服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大口大口地喘气,平复着身体的痉挛和颤抖,缓过神来的大小姐拽着亵衣,蜷缩在林羽杨的怀里,双眸扫过男人脸上的汗水。
“辛苦~”她红着脸擦了擦林羽杨的额头。
“你说马和骑马的人哪个累?还是各有各的累法?”
“呵啊~”祝烟敏扭过身,却依旧偏头看着他。“耍甚贫嘴。”
两人相视而笑。
“知道吗,我小时候有一次交到了一个好朋友,那日人家送了我一支笔作为礼物。可母亲因我在街市玩耍误了回家的时辰,不仅训斥我一晚上,还撅断了那支笔。”祝烟敏好像突然伤感起来,“那时候我就懂得,人生在世,其实不曾拥有过什么。”
林羽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何必伤心,人总要有个念想,贪求欢喜一瞬,也图天长日久。”
“说得对,嘿嘿~”祝烟敏笑着穿好衣服,“明晚妾身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翌晨见礼去见我爹娘,还要给奶奶问安,今夜早点歇息吧。要是迟了,我妹妹一定会笑我的。”
“你还差得远呢。”林羽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
新婚夫妇的日子有些忙碌。
这一日,林羽杨与祝烟敏携礼回林家拜访,宴会后告别林母回到家中。
“怎么?”祝烟敏坐在椅子上,觉林羽杨正盯着自己,奇怪地问。
收拾珠宝饰品的丫鬟笑道“姑爷怕是被迷住了。”
梳妆台前,祝烟敏的脸犹如枫醉霜色,白里透红“要你多嘴,快把东西收好。”
丫鬟笑着拆下她头上最后一个饰,托着饰盒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