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兰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疑虑,眼中掠过一丝怜惜,两人间的信任已荡然无存。她并未言语,只一下下地递送银匙,让林济宏喝完了汤粥。
短暂的静默弥漫开来,只有两人间压抑的呼吸声在地牢中低低缠绕。
“漱口。”曹兰华回过神来,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就像在家里用餐后一样,林济宏含下曹兰华送到嘴边的水,却没有漱盂,只把水吐回瓷碗中。
清水送走了口中微弱的暖意与米香,林少爷默默抬头,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少爷还想吃点别的吗?”曹兰华将东西放到一旁,开始脱去身上衣物。
“姐姐这是作甚?!”
林济宏看着她柔媚娇俏的小脸儿红扑扑的,比那蔷薇芯还要粉艳;两点樱红直接顶起了中衣,饱满的乳肉将棉布撑出夸张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着。
“当然是请少爷开荤。”曹兰华看过许多男人贪婪的目光,不论是假装漫不经心地瞥眼扫视,还是不加掩饰地凝目死盯,都不过是欲望本能在作祟。
而林济宏面对暴露在前的佳人,只是略显慌乱地不知看什么地方,呼吸却急促得很,确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憨货。
随着曹兰华的双乳越来越近,体香涌进了林济宏的鼻子,少女酥胸压在了他的脸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在答应我回珍宝阁后还偷偷跟在我后面?”
被闷在美肉下的小少爷摇着头“才不是这样……”
“是吗?”曹兰华朝向林济宏的下身伸出手,想要探个究竟,“看来少爷又撒谎了。”
被锁在刑拘椅上的小少爷露出屈辱与恐惧的神色,未经人事的处男身体背叛了他,裆部那根略显青涩的肉棍硬得烫,龟头半包在皮里,顶端缝隙里却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
“少爷别紧张,奴家虽然年少,但见过的只多不少。”曹兰华娇笑着,轻吐香舌,舔了舔樱唇。
往日像青苹果般又涩又甜的少女,摇着屁股迎凑到林济宏的身边,又香又嫩的身体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柔软。
小华姐姐身材不高,但眉眼间很有气质,当她柔软娇躯依偎过来时,林少爷只感觉全身血液加流窜。
在呜呜声中,林济宏的嘴唇被奉茶女吻住。
他害羞的心狂跳着,脑中一片空白,眼里满是小华姐姐粉嫩的脸蛋,原始而炽热的欲望在体内不断翻涌,化作鼻子里喷出的灼热呼吸。
曹兰华轻柔地用着手指搓弄着林济宏的阳物,上下套动之余,还不忘亲吻挑逗他的嘴唇。
“小少爷,舒服吗?奴家练了几年,可一直没机会……”少女盯着林济宏的脸,嘴角浮现出欢喜的笑容,眼中反倒有了一丝失落,“比起被要求色诱一个陌生男人,或者接待什么客人,我们这样的倒楣家伙反而更相合。”
林济宏完全没有听进曹兰华的话,肉棒在手指温暖的包裹下脉动,一种难以描述的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
绷紧的身体将要放松之时,兴奋感却直冲脑门,肉棒刚刚适应灵巧手指与温热手掌带来的感觉,嘴巴又被奉茶女再次吻住。
由于震惊而松动的牙关被少女的香舌轻松撬开,灵巧的粉舌在他嘴里搅动着,无所适从的舌头被女孩不时地挑起,只能呆呆地愣着,便是喘息都困难起来。
曹兰华两手勾着林少爷脖颈儿,酥胸紧贴,玉体相偎,摆动那柔韧的小蛮腰,夹攻他的肉棒。
林济宏面红耳热,骨酥体软,在绵长的舌吻中,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抽干了一样,但胯下的肉茎却仍然坚挺。
曹兰华粉脸含春,喘气越来越急,最终放开了林济宏的嘴唇。
“以前……都是听少爷的话……今天轮到奴家做主了……”
“怎么样……少爷……舒服不舒服……”
那一刻,林济宏将生死都抛到了脑后。
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让他的后背一紧,肉棒无意识地猛烈哆嗦起来,凝聚了爱和欲望的精液在一瞬间释放而出。
“嗯啊——”他狠狠喘了一口气,尚未育成熟的肉棒丢盔弃甲般吐出了几股清液。
……
而在地牢里这般旖旎景象之上,表面寻常的宅院里闪过一道黑影。
昏暗的月光下,身着黑衣的苏铃玉听从主人的安排,逐个察看各屋的情况。
即使四周有几名守卫,但房间都空了,大家的戒备心也都不强。
“既然都撤离了,留下的人自然也都是些边缘人物。”
化名为林羽杨的年轻道士洛羽畅再次穿上了他的道袍,解除了看门人兆二胖的催眠。
看门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丝毫不知自己刚刚向一位陌生人吐露了宅院中的秘密,也对年轻道士的行为视而不见。
洛羽畅轻轻踏入院中,穿过朱漆微褪、铜环暗哑的大门,那是岁月的痕迹。但比起大门外表的普通,门口影壁后是另一番景象。
院墙在黯淡的月光下看起来依然白净整洁,只有顶上的琉璃小瓦闪着碧绿微光。
院子内大缸里养着的睡莲已然凋谢,旁边有些泥土的痕迹,似乎是原本摆放着的花盆在搬走后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