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媚妍的身体像筛糠般颤抖,肥臀往后疯狂顶撞,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喷射,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出“啪啪啪”的急促闷响。
她的丹凤眼彻底翻白,眼角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矮墙上。
“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哦齁??……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哦齁??……好烫??……好多??……哦齁??……~”
她的浪叫已不成句,只剩最原始的语气词,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带着彻底沉沦的满足与臣服。
玄牝名器在高潮中彻底绽放,甬道深处像一张巨口,将我的精液一口口吞噬,又在痉挛中挤压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小洼。
最后一滴精液被她子宫口轻轻吮出,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又像是被重新灌满。
纯阳之气在体内完成第一次真正的大周天,窍穴微微热,丹田处一股暖流缓缓沉降,精关虽开,却没有半点虚脱,与姜媚妍体内阴气相融,滋生出新的能量又反哺回来,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缓缓抽出肉棒,依旧硬挺,一跳一跳,像在宣告第一次修炼的圆满。
姜媚妍软软地趴在矮墙上,肥臀还在轻微抽搐,臀缝间满是白浊的痕迹,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溢出混着精液的蜜液。
她侧过头,丹凤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红唇微张,喘息着,声音低得像梦呓
“如此,就算大功……告成……”
我低低喘息,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层细密的汗珠与颤抖。
姜媚妍通过功法慢慢吸收掉了我射进她淫穴里的精液。
随着精元的吸收,淫穴中的精液慢慢不再外流,还泛着光泽的淫穴口也开始慢慢闭合,瘫软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稳,脊背上的汗珠被她轻轻抖落。
她转过身,跪坐在坑位边缘,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仰起那张熟艳到极致的脸。
丹凤眼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喘息。
没有命令,她便主动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还浪叫不止的樱红唇瓣,缓缓将我半软却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舌头柔顺地卷住棒身,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打转,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又卷住马眼轻轻一吸,将最后一点白浊吸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时出极轻的“咕咚”声。
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此时的模样惹得肉棒又硬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脑内又传来她的声音。
平静下来的她,声音已完全回归身为长老的高贵,冷冽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算你运气好,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再来,掘地三尺也没我这个人咯。”
我吃了一惊,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差点又顶到她喉咙深处,连忙在脑海中回问“什么意思?”
她舌头顿了顿,继续清理着棒身,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场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女修来,说是为了保持新鲜感。而且现在是免费的,也只是为了吸引客流,到时候也要收费咯。”
肉便所的事怎样都好,我的关注点不在此处。
我皱眉追问“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虽然只是管鲍之交,但她曾说过耐不住寂寞,我答应了没事就找她,也不好食言。
她舌尖在龟头处轻轻一扫,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依旧高贵
“你没看门牌嘛,到那里来就好。”
我这才想起九号位门牌上有清楚的写明身份信息,尴尬地笑了一下,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
终于,她也吃够了肉棒,缓缓将肉棒吐出。她低头,在龟头处不舍地亲了一下,出轻微的“啵”声,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马眼,像在道别。
抬头时,她微笑说道“这下你也算我半个宗门弟子了。”
那笑容带着熟女独有的风情,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该说不愧是魔宗吗?按平常女修恨不得杀了我们男修,她却能泰然自若地有说有笑,仿佛刚才被我操到失神浪叫的人不是她一样。
“走了。”
我丢下这句话,提好裤子,转身向外走去。
门一开,外面的走廊不知不觉间早已人满为患。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修压抑的呜咽。几个喜欢搞漏出的男修看到我从九号位出来,愣了愣神。
“他刚才是不是从九号出来的?”
“是啊,碰到那女魔头都没事。”
“吾辈楷模啊。”
我心里笑了一下,但是与我无关。
肏了一天的屄,也该睡个好觉了。
我御剑掠出肉便所,夜风扑面,带着凉意拂过胯下隐隐的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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