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洛儿后,我没有丝毫放松。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特训的旖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和橡胶摩擦后的焦糊味。
但我无暇顾及这些,转身径直冲进了书房,反锁房门,扑到了那台从未关机的电脑前。
刚才洛儿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进了视网膜的针,让我坐立难安。
“心率异常”。
如果说这个社团是一个庞大的精密机器,那么冷清秋就是负责查杀病毒的防火墙。
她既然注意到了若依姐的数据,就说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监控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调出了那个隐藏极深的后台管理系统。
经过半小时的深网挖掘,在一串串乱码般的日志文件中,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生命体征实时监控面板】的页面。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线图映入眼帘。
在昨晚755到8oo这短短的五分钟里——正是我掐着若依姐的脖子、在濒死边缘强行内射的那一刻——代表no。33(若依)的那条数据线,拉出了一条刺眼的、几乎垂直的红色陡坡。
心率18obpm。血氧饱和度85%。皮电反应(gsR)极值(剧烈痛觉恐惧)。
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系统批注,像是一份冷酷的验尸报告【三级警告检测到异常应激模式。匹配度98%急性窒息外部暴力侵害。建议立即介入。】
“操……”
我看着屏幕,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将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黏在背上,冰凉刺骨。
我原以为只要把若依姐关在豪宅里,就是我的私人禁脔。现在我才明白,这栋豪宅根本不是什么金屋藏娇的乐园,这是一座全景监狱。
那个消失了两年的主人,虽然肉体不在场,但他化作了这些冰冷的数据代码,像一只无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女人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
那个黑曜石手环……若依姐手上那个一直戴着的、看似装饰品的手环,就是他的电子脚镣。
它虽然没那个黑科技去检测有没有精液残留,但它忠实地记录了若依姐“差点死掉”的过程。
而明天下午三点,冷清秋就要带着那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苏云锦上门了。
她们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做“法医鉴定”的。
只要被她们查出若依姐体内有男人的精液,或者现了那种只有暴力性爱才会留下的撕裂伤,若依姐就会被判定为“私自滥交的报废品”。
而作为“入侵病毒”的我,下场恐怕不仅仅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
“必须洗干净……”
我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必须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统统洗掉。”
不仅要洗,还要编一个完美的谎言。一个能骗过那个高傲会长的谎言。
在动手清理之前,我必须先了解我的对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点开了标号为【no。41冷清秋】的加密文件夹。
既然我要面对的是这个堪称“杀毒软件”的女人,我就必须找到她的Bug。在这个扭曲的社团里,没有人是正常的,她也不例外。
屏幕上跳出了视频窗口。
场景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办公室,背景墙上挂着“学生会”的锦旗。
冷清秋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布料垂坠感极佳,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髻高挽,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她正在对着镜头外的下属训话。
“这份策划案是垃圾吗?重做。”
她的声音清冷,眼神如刀,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感透屏而出,让人不仅不敢生出亵渎之心,反而想跪下来舔她的高跟鞋。
这是一个完美的“女王”形象。
但是,随着视频时间的推移,镜头视角生了一个微妙的切换——它被安装在了办公桌的底下。
画风突变。
在那层代表着圣洁与权力的白色裙摆之下,是一双并未穿着丝袜、光洁如玉的长腿。
而在那双腿的交汇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甚至连那种用来遮羞的创可贴都没有。
她是真空的。
在那庄严的办公室里,在哪怕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环境下,这位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裙底竟然是空无一物。
视频里,她一边面无表情地用钢笔批改文件,一边极其缓慢地并拢双腿,利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相互挤压、摩擦着那片湿润的软肉。